54怪物（你不是怪物/口爆/糊满脸） (第3/3页)

 哪怕他也不是心甘情愿想要成为这样一个怪物，他也是被不幸降临的人。

    程聿这时才真正明白路瑾言为什么一直遏制自己的天性，也是为什么直到遇见自己才第一次品尝到cake的味道。

    要知道，早在几十年前，协调局就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开始号召cake捐赠体液。自愿捐赠体液的cake，会永久受到协调局的优先保护。而想要获得这些食物的fork可以使用金钱购买，也可以为社会做贡献来换取，条件是必须要在协调局登记fork身份。

    这种方式能够让fork合理合法地获取食物，也能让协调局更为有效地管控fork。

    但是路瑾言不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取食物，因为他不能让人知道他是fork，所以只能忍耐，所以只能克制。

    这跟程聿的cake身份不能对外人道的情形如出一辙，他在这一刻觉得命运有些奇妙。

    除了他的直系上级，不再有人知道他是cake。

    cake对于fork的吸引力让他可以成为武器，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件武器是否能永远对外，是否永远不会给协调局带来灾难。

    两个身份都见不得光的人相聚在一处，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苟合。

    程聿轻轻地在路瑾言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你不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我也不是怪物，我们只是被命运不幸挑中的人选。

    程聿清楚地明白现在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并不是感同身受，他也不认为自己和路瑾言是同病相怜。

    那我们是什么呢？

    我们或许是这世上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