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的真相（正剧） (第1/2页)

    “各位好汉都围着在干什么呢！”叶子铭大喇喇地从走进围成一圈的山贼。

    “这位就是客人吗！”少女扭过头去，走向叶子铭，“弟兄们都是这村子治安队的，方才想要来收安保费。里面的客人却说他做不了主，要弟兄们等着。这不，应该先生就是他口中的主人吧！”面对着比自己大上不知道多少号的男人，少女丝毫不惧，一字一句解释起来。

    “就这事啊！”叶子铭两首提着塑料袋爽朗大笑，“里头那个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不用说了，我们肯定得给。各位弟兄让你们见笑了，马上回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把袋子扔进车尾箱。“月阳，里面有一些衣服，不知道适不适合你，自己试试看。“月阳闻言拿起袋子，却看到叶子铭把其中一个武器箱抱了起来。

    “你……”他要直接火拼吗！

    然而不是。

    叶子铭把武器箱放到地上打开，里面全是各种码的整整齐齐的热兵器。他对着周围的人大喊：“各位兄弟，这些垃圾都是我跑大江南北挖到的，说不定里面有各位赏光排得上用场的。不用客气，随便拿！至于安保费，我也一分不少交上！”说罢，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币，走到少女面前。

    “我记得过路费……是583块对吧。”他一张一张钞票数着，沉下了声音。

    少女脸上露出愕然。

    “话说……这里八年了没怎么变过啊。连那家餐馆的后厨是卖子弹的都一模一样。不过收钱的原来是一个老哥，现在倒是换成要你这样的小女孩来了，是打青春靓丽策略吗？”

    少女没有接过钞票，“你是谁？”

    “我不是谁。”叶子铭摇摇头，”583不够？”

    “涨价了。620块。”少女冷冷地回答。

    叶子铭也不废话，又摸出来两张纸币递过去，“别找了，整数1000。”

    少女愣了愣，还是接过纸币，对四周挥了挥手，制止住了那些汉子继续查看武器箱子。

    等到提着步枪的莽汉们便都四散离开，她从怀中抽出其中一条方才还在向月阳兜售的毛毯递给叶子铭，”放到车窗前，你们一路都会安全。“

    “这个倒是新奇。以前不是号角吗？”叶子铭手指在毛毯上摩挲着，打量着针织的纹路。

    “……剩下的驼牛不多了，割下的角不够用。”少女别开眼去，看向村子深处。

    ……………………

    “所以，你们村子在剿灭行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离开了？”叶子铭拿着刚买回来的水瓶牛饮一口，然后递给月阳。

    虽然有一点别扭，但月阳确实口干舌燥，还是接过水瓶开始补充水分。少女此时坐在自己身边，正在讲述村庄在过去几年的遭遇。

    “剿灭不是其他当地武装力量发动的。从士兵身上的徽记来看，应该是军方的人——但我们不清楚具体出自哪里。当时埃力格山地所有的村庄都被肃清了一次。反抗的都被直接处决，我们这种比较配合的，就被禁止离开规定范围。”

    “那货物呢？”叶子铭又拿出那根剩下一大半的破雪茄干抽一口。

    “都是专门的供货商。他们都是有专门的许可证的，其他没有许可的商户送不进来。”

    “垄断？”月阳穿着叶子铭买回来的米黄色宽松T恤和棉麻工装裤，斜靠在后座的另一边。从少女的只言片语，自己就推导出来大致的事件轮廓。

    “军商勾结。”叶子铭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少女看了看月阳，又看了看叶子铭。她现在可以确定，叶子铭是当年来过村子的人，他话语中提到那个以前收过路费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老爹。

    那想必也是三教九流，至少不是军方的人。

    “总之，从三年前的剿灭之后，我们的生活就困难了许多。起初母驼牛能提供奶汁，还能产小驼牛。但自从去年的寒潮冻死了一批驼牛之后，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供货商就算没多少坏心思，也只会给我们送货，绝无可能请他们运几只驼牛来育种。”

    少女谈吐利落，思路清晰，心智如此早熟想必也是拜艰苦生活所赐。

    “你们迟早得完。”叶子铭耸耸肩。让他单枪匹马对特种兵小队甚至军方的追杀他都无所谓，但帮助一个村子乃至整片埃力格地区这样的事情，他毕竟无能为力。

    “是这样的。”少女的目光暗了下去，“当然没有指望你们能做什么，你们肯交路费就已经很好了。我们曾经试过和附近的村子联系，但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谁也笑话不了谁。”

    “一共多少个村子？”叶子铭打断少女的话。

    “三十二个。曾经我们都是镇或者城市，但你看这现况有哪个配得上这个名号？。”

    “还真是。你们这些……村子，出不了多久，最后都会变成鬼城吧。”

    少女沉默，不再接话。

    “叶……。”月阳正想叫对方的名字，却想起还有另一个人在车上，马上闭上嘴。

    少女读懂了空气，“有这个毛毯，别的村子就会知道你们在这里交过钱了，路费我们村子之间都是分成的，他们不会轻举妄动。总之你们好好休息，一路顺风。”

    不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