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第4/16页)

我们。”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困惑。

    “可是金教官，为什麽你在乎一个人，却要把他推开呢？”

    金子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我Si的时候，你站在下面。”沈夜说，“我往下掉的时候，看见你了。你在跑，你在伸手，你的眼睛里全是害怕。但那时候我在想——原来金教官也会害怕啊。”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乾净得像个孩子。

    “可是现在，”他说，“你还是在害怕。”

    沈夜往後退了一步。

    “你怕什麽呢，金教官？”

    他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

    金子存站在原地，周围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但他知道没有结束。

    雾气开始翻涌。

    更多的人影从四面八方浮现出来。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他叫不出名字。他们都是归宿的人，都是在任务中牺牲的人，都是金子存亲眼看着离开的人。

    他们围成一个圈，把金子存围在中间。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些目光里没有怨恨，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奇怪的——

    等待。

    像是在等他说些什麽，做些什麽。

    金子存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身T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麽。

    他们在等他改变。

    等他不再推开那些在乎的人。

    等他不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恐惧和痛苦。

    等他——

    “存哥。”

    一个声音从雾气最深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人从雾气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