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_第9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95章 (第1/1页)

    但咸鱼怀安不爽时只会如同乌龟一般躲在自己的壳里。

    怀安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竟然会同自己计较上,实在是无趣极了。

    也许那0%的爱意值也在让怀安怀疑,南澈爱的只是上一世的记忆,如若他们死去轮回,尽管他站在他面前,尽管用着相同的样貌脾性,南澈也很难再爱他第二次。

    怀安垂眸,“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桂霞峰。”

    待在这里,他感觉他无法呼吸。

    南澈注意到怀安难看的神色,是因为意识到谎言即将被拆穿所以开始慌乱吗?

    南澈压下阴暗的想法,轻声哄骗,“已经很晚了,外面在落雪,从这里走回到桂霞峰需要一个时辰,我明日送你回去。你不是说想进飞仙楼学习吗?明日我送你去飞仙楼,上完课后我同你回桂霞峰。”

    最终怀安没能走。

    他踏进这宿梦殿,四肢便感觉到无力,很难打起精神,人像是棉花一样。

    一种怪异的感觉将他萦绕,但他具体说不出来。

    他眼前开始模糊,身体往前倾,南澈伸手抱住怀安,他爱怜的抚摸怀安的脸庞,唇瓣轻轻蹭怀安清瘦的脸颊,“安安,你太困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红色的床纱垂落,怀安睡容乖觉,南澈坐在床边,像是在醉春殿里的无数个日夜一般,他长久的注视怀安,手心一寸寸抚摸。

    他不自觉的盯怀安的手腕脚腕,很想,很想要将怀安的四肢都废掉。

    有腿怀安就会跑,有手就能反抗。

    吐露言语就会撒谎,眼睛也会骗人,他的怀安待他就是如此。

    他在无数次的等待里靠着回忆度日,怀安的音容笑貌南澈都记得清楚。

    之前他从未想过怀安与他的相遇,直至这一世怀安再次开口对他轻飘飘的说出爱。

    怀安不可能会爱他南澈对此心知肚明。

    那怀安为何要对他说爱,用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手段。

    他疑心怀安是故意接近他,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这里一定有什么怀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它不是皇权也不是九州。

    而是情愫。

    南澈的手掌握住怀安的脆弱脖颈,他在夜色里红着一双眼睛,轻言细语,“安安,你是来渡劫的神仙吗?我是你的情劫。”

    “我承你的情所以死不了。”

    “你别想飞升成神,别想摆脱我,即便你不爱我,即便我们最终会容颜枯萎彼此相憎,我也绝不放手。”

    怀安睡了很沉的一觉,梦里黑漆漆的,不知何时生长出了无数的漆黑触手,将他捆绑缠绕。

    他睁开眼睛,已是天光大亮。

    南澈不在,桌上摆好了吃食,不知南澈用了什么仙术,饭菜都是热的,怀安咬了口灌汤包,薄皮和着香馅儿,怀安的胃得到了极致舒适。

    他将整个宿梦殿转了一圈都未发现南澈的身影,有结界约束着,怀安根本无法出去。

    他看过这结界,若他动用魔神之力力,勉勉强强能将这结界强行破开,但他自己恐怕也会遭受严重的反噬,届时即使结界打开了,身负重伤的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这宿梦殿。

    怀安感到纳闷,南澈说这宿梦殿放有珍宝,因此设了一道这样繁琐的结界,但怀安并没有看见南澈说的珍宝。

    还是说这宿梦殿暗藏玄机?

    怀安没有琢磨明白,眼下,他不可能用魔神的力量开结界,只好给南澈传音。

    【仙尊,您将我落在宿梦殿了,我想出去。】

    南澈很快回应,【早上叫过你,你没有醒,额头还有些烫,你是不是染了风寒,有没有感觉手脚都没有力气?】

    南澈这样一讲,怀安有几分心虚,他原本怀疑着宿梦殿是不是有问题,所以才会这样着急离开。

    所以,果然是他自己生病了吗?

    第49章鳏夫仙尊俏魔尊10

    这个世界修仙之人生病并不常见,往往灵力和丹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但怀安既无法聚集灵力,也没有钱购置丹药。

    他托腮坐在宿梦殿的长阶前等南澈回来,柔和的雪花飘落,怀安伸出手掌去接,凉意在他的手心融化。

    一时像是回到了醉春殿,他坐明窗前,待心间客。

    南澈素来不会让怀安等太久,他没有御剑,穿着一身白衣,脚步踏上长阶。

    长阶高且陡,行至半途往下看,如险峰临深渊。

    这样的路走起来,便是修仙人也会谨小慎微。

    但南澈不看路,自发觉怀安等在长阶上的那一刻起,南澈浅色的瞳便牢牢锁定了怀安。

    他一眨不眨仰头注视,似朝圣虔诚的信徒,无所谓是否会因多看神明一眼,而落粉身碎骨的下场。

    南澈想,怀安不是他的神明,怀安是他的骨头和心脏,他将怀安吃下,他才会变得完整。

    怀安并未从这如同蟒蛇缠绕般窒息的注视中感受到任何不妥,他已经习惯被南澈侵略、占有,成为南澈目光中的囚徒。

    雪逐渐落白了南澈的发,仙尊仪态出挑,风姿无双,行走在半山间,任谁看都是一副出尘的仙人画。

    前提是要先忽略掉在南澈手里扑腾着惨叫的肥鸡。

    这肥鸡似是知晓自己难逃一死,一路上挣扎得厉害,鸡毛飞掉无数。

    走至怀安身前,南澈用仙法将那只肥鸡束缚,空出的手牵怀安,“手怎这般凉,等我要穿厚些。”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