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主伮对峙/跪地趴膝盖被审问/修罗场：奴隶和他的前情人 (第2/2页)

他用握在手里的纸筒敲敲周延嘉留给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别打岔，说你的事。”

    见明炀态度和缓，似乎并没有因为余故而认定自己与其有什么勾结。

    周延嘉回道：“主人，我确实是不算了解他。余故之前也算我，嗯，包养的一个情人。”他看看明炀的脸色，继续说下去，“对他没什么感情，单纯是脸和身体比较和我心意，人也没什么脾气，不作妖。所以关系就这么固定下来。他在事业上也算是比较有想法一个人，有次跟我提了一嘴。他之前都没提过什么要求，想升职这也不算什么难事，我就帮了他一把。”

    “主人，余故他惹出什么事了？”

    “哦，周公子好雅兴。”明炀语气不咸不淡，“别家的公子哥儿们都包什么娱乐明星，就你另辟蹊径，搞公务官员。怎么，是干净还是有成就感？”

    “主人！您相信我，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您！”周延嘉圈住明炀的大腿。

    “噗”卷毛在旁边捂嘴看戏。

    明炀懒得接他这些油嘴滑舌的话，纸筒杵着周延嘉的太阳xue将他凑上来的脑袋推远点。

    “你说你不知道他惹出什么事了。那好，我来告诉你。”明炀钴蓝色的双眼盯着周延嘉，深邃无波，“我们发现他借用职务之便，盗窃交通部机密，发往国外。是为窃国罪。掌握他的犯罪证据后，又有安全部探员在背调时发现，他出身南明边境乡村，与西钟接壤之地。档案中只有一张小学时模糊不清的一寸照片，其余照片都是大学入学之后拍摄的。6岁到18岁这12年间，余故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所有直系亲属去世，与家乡失去联系，我们的探员拿着他的照片回到安通市调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确认，这个人，”明炀指着对面玻璃房中的青年，“就是他们认识的余故。他们的用词是：有点像，应该是，太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

    这就意味着...”

    “他可能根本不是余故。”周延嘉的声音响起，与明炀的嗓音重合。

    “当然，”明炀继续说道，“他也有可能就是余故本人，被别国收买，替他们盗取国家机密。重点在于，他已经潜伏很久，泄露了不少信息。而这次如果我们没有及时拦截，他作为2级调查员能够查阅的信息，将给南明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一切，都是你利用周家的权利，帮助他升任2级调查员所致。”

    “......”周延嘉也没想到，终日打猎，却脚下从未注意过的石子绊倒。心中升起一阵怒火，终究是自己大意了，没有注意到这个状似乖顺可人的情人任何不对劲之处，以至于被他利用了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要被明炀看低的羞耻感，让他难以接受。

    “主人...”

    “你说，我该治你个什么罪好？以同谋论处？”明炀笑着问。

    “要不您考虑一下将功折罪？”周延嘉扒拉他膝盖。

    “我是真没想到余故会干出这种事来。他跟我说想做2级调查员，我只是顺手帮了一把，当做送他的礼物。跟您说句实话，他那个重大发现确实是我帮他弄的。那其实就是周家的人在地质勘探时意外发现的一座小型金属矿，并非稀缺资源，评估了一下储量也不大，又正好在我家的管辖区域之外，属于公共用地。即使我们发现了，上报之后也得交由地质管理局公开竞标开采。对我们意义不大。倒不如由余故上报，就当做是他发现的，正好填写在他的履历上。反正最后都一样，我们周家在这件事情上捞不着什么好处。结果......”谁能想到，余故才是那个大麻烦。

    这事其实说大不大，就是个顺水人情，让周延嘉用来哄情人了。结果没想到一脚踩出个爆雷，他亲手将人送上了敏感位置，严格算来确实是帮凶，间接导致了重要机密泄露。明炀要是想拿这事整他，他绝对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现在就看明炀想不想埋他。

    “啊哦，二少爷好大的手笔。”卷毛冷嘲热讽。这人随手捧了一把的情人，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大半夜带队去抓人，大清早押人候审，他得少睡多少觉。

    “这么说，你跟余故偷窃情报无关？”

    “无关，绝对无关。”周延嘉竖起三根手指，比在脑袋边。

    “将功折罪。”几个字从明炀丰润的唇间慢悠悠吐出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去对面审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他在南明做过的所有事。”

    ！！！

    好戏要开场了，卷毛在旁边兴奋地两眼放光，旧情人重逢，再见却一个审讯官一个阶下囚。要说还得是他们公爵会玩，一拿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