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摊牌 (第7/7页)

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你都忘了吗？”

    他看着林沐，急促的问：“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沐沐，我会对你好，这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不会在外面胡来，什么都以你为先。”

    他半跪下来，仰视着林沐：“沐沐，你看看我，好不好？”

    少年的眼睛里，委屈混合着戾气，通红的眼睛，看着可怜又无措。

    如果他态度强硬，林沐或许比他更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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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蒋容与的模样太可怜。

    预想里，小孩儿欠教训，可只踢了一脚，林沐就下不去手了。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又怀疑是自己把蒋容与带歪，看着蒋容与的目光，都带着无力。

    半点，林沐才强行把人扯起来，往外推了一把：“出去。”

    蒋容与又掉了泪：“沐沐……”

    林沐凝视着他，冷声说：“蒋容与，有些话我只说一遍——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当年的狐狸精也好，现在生了念想也罢，总之，你大概没真把我当做家人。但是蒋容与，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说句脸大的话，我是拿你当儿子的。”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蒋容与的眼睛，说的很慢：“所以，今夜的事情，我会当做没发生，连带之前的一笔勾销。你要是真对咱们这些年有一点点的情分，就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会继续对你好。但如果再有下一次……”

    他想威胁什么，但少年眼神里的仓惶和泪意，让他说不下去。

    半天，才倦怠的说：“蒋容与，别让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