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谋 (第2/2页)

顾好莫临川，对自己的唠叨没显出一点不耐，依依惜别后又想到刚刚絮叨的自己好姐妹生前的点滴，情到深处抹着眼泪走了。

    莫姥姥和邻里相处的都好好啊，裴星看向手里的纸袋，不重，并不陈旧，看起来没放多久。裴星走到一旁无人处，小心地打开。

    牛皮袋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线装笔记本，看着有些年代了纸张却像崭新的一样，裴星粗略翻了翻，除了前面一部分像是随手记了一些备忘，大半本都是空白的；一个透明的卡套，装着一张门禁卡，裴星cH0U出卡片，飘出一张同样年岁久远的彩sE照片；还有一把单独的h铜钥匙，裴星拿着看了看，钥匙槽结构是正反面叶片形，是C级锁芯的钥匙，制式面世的年份b起笔记和照片要近很多。

    裴星拿起照片，保存的很用心，只有四角有因时间沉淀而泛出的暖sE橘调。照片是裁剪过的，留下的那一半上的nV子是坐着的，被裁掉的那个人一只手扶在她肩上，看起来未沾过半点yAn春水的细nEnG的手上带着很富贵的镯子和戒指，明显是nV人的手。照片上nV子的样貌很年轻，对着镜头微笑，眉眼弯弯，脸颊丰润，那GU沉静温柔的神韵几乎与莫临川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应该是莫姥姥年轻的时候。

    裴星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微笑的眉眼，发现手上沾了点黑sE，看了看应该是笔记本封皮掉sE染的，裴星把东西收回到牛皮纸里，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水流冲过手指立刻带走了W渍，裴星突然想起这很奇怪，她是灵T，不沾尘埃，这封皮掉sE却能蹭到她手上，这是怎么回事？

    【那封皮是鬼皮炼制的，耐高温油W抗腐蚀保鲜效果好，唯一不抗灵T侵蚀。】系统回答了她。

    那么恐怖的东西说的跟保鲜膜一样……裴星打了个颤。

    那些是莫姥姥特地留给莫临川的吗？为什么不能直接给呢？莫临川天天装着去上学那些天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翻出来什么异常，莫姥姥到底想不想让莫临川知道？

    水流持续冲洗着手，也不知道她每天按时洗漱cospy人类在灵看来算不算一种行为艺术。裴星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是一种并不太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的陌生，又好像本来应该是这样，她是不是当灵太久了，都要忘记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她记得自己事业有成、幸福美满、人生赢家，记得自己千万不能Si，系统说成为灵T后，记忆会受损，尤其是具T的细节信息，所以她才会当涉及具T名称、细节、家人朋友的名字或相貌时，记忆就像蒙上了一层浓雾，只剩下一种感觉，怎么也没有画面。

    她兢兢业业完成系统推送的任务，可好像搅进了复杂的感情漩涡，容姜明明一开始是喜欢莫临川的，不是吗？十七岁少nV的心动很明显，可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追根溯源，那一次次强行逆转的言行，那些恰到好处递上来的技能，病毒一样W染容姜的感情库，容姜对莫临川的好感居然是自己亲手埋下的，而这一切的推动者都是系统。

    为什么？

    【这是为宿主的介入铺设的最合理的生态位，如果容姜对莫临川无感，她会纯粹将宿主看作一个需要处理的异常灵T，作为执行者，与孤僻学生莫临川之间产生深度交集的理由将非常薄弱，莫临川也会对容姜保持警惕，届时俩人的敌对关系将直接影响对宿主的好感。】

    她们是注定要互相有感情纠葛的，一切都是为了源的好感共存。

    她就说嘛，一个凭空出现、功能强大、甚至能逆转乾坤的存在，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救她的命而来？

    脑海深处，那平和悦耳的电子音几乎立刻响起，以前都被她忽略了，在她变大后，系统也从少nV音变成了更成熟柔和的nV声，见缝cHa针地推销，波澜不惊地掉链子，像个没有感情的电子客服。

    【别这么说，宿主。你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裴星抬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是你需要的。】系统的回答依旧平稳。

    裴星沉默了片刻，“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她忽然问，“总该有个称呼。”

    系统温和地回答她，【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裴星。】

    一本正经像在开一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上一边去。”裴星没什么好气。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她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代号是，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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