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我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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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白坐在副驾，膝盖上盖着他的外套，头靠着车窗。玻璃上有她呼出的雾气，她没擦，手指只是轻轻蜷着。

    “Tuveuxdel’eau?”

    ——“你要喝点水吗？”

    她摇了摇头，没回应。

    他看她一眼，又把目光收回路上。

    车在RuedeTolbiac尽头停下。

    药店亮着橙sE的灯，是那种开在街角的老式药局，卷帘半拉，门口贴着“Pharmaciedegarde”几个绿字，周围冷清得像地图边缘。

    David一手握着方向盘，没动。

    “Tuveuxquejet’apagne?”

    ——“要我陪你进去吗？”

    陈白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Pasbesoin.J’yvaisseule.”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拉开车门，下车，顺手带上了他的外套，什么也没多说。

    他在车里点了一根烟，窗户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烟雾往后cH0U得很远。他靠着椅背，头仰着，看着车顶的内衬发呆。

    她一个人走进药店，脚步不快，像是在走进某种不愿面对却必须面对的空间。

    药店里很安静，只有荧光灯发出一点轻微的电流声。

    柜台后是一位眼神疲惫的药剂师，看到她走近时点了点头。

    她刚开口：“Jevoudraispiluledulende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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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紧急避孕药……”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陈白？”

    她身T微微一僵，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