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都市_终章:吻别白月光,被主人按在墙上到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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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章:吻别白月光,被主人按在墙上到失 (第2/3页)

之前,我要先去解决一件事情。你可以跟着我,也可以不跟。等我解决好了,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再也……见不到这些人。”

    -他应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站起身,转身,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他那如影随形的目光,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走出包房,在走廊上,再次遇到了静姐。

    “静姐,他们在哪个包厢?”

    我问。

    --静姐叹了口气,说:

    “苏晚,你现在先回家吧。装作今天这事没发生,你们就还能在一起。”

    --我摇了摇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们在哪个包厢?”

    -“1060。”

    -“好。”

    -我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即将彻底埋葬我所有青春幻梦的房间。

    -转过弯,1060的门牌,就在眼前。

    --我看到顾夜寒就站在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我,像一个等待接收祭品的魔王。

    --然后,就在我即将推开那扇门的瞬间,我遇见了一个,我生命中最不该在此刻,在此地,出现的人。

    -陆景辰。

    --他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身边是一个年纪稍长的、一身正气的男人。

    他似乎也正准备离开。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上那件暴露的、廉价的演出服,看到了我脸上那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浓妆,看到了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彻底熄灭了所有光芒的废墟。

    -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总是温润如玉、干净得像一捧清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清晰的、混杂着震惊与痛惜的神色。

    -“苏晚?”

    他轻轻地,唤出了我的名字。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后,又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那个即将被我亲手推开的地狱门后。

    -另一半,在这个突然降临的天堂幻影面前。

    我的身体,已经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被王泰用皮鞭抽打,被他用灌满了jingye的酒瓶羞辱,然后被陆景辰像个神只一样救下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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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在我为了姜悦,把自己送到顾夜寒床上,成为他豢养的金丝雀的那个雪天?

    不。

    是在刚才。

    就在TSR那条人来人往的、洒满香水与酒精的走廊上,当我看到林远那张干净得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脸,看到他眼中那纯洁的、未被污染的光,一点一点,因为我身上这件暴露的、廉价的裙子,而寸寸碎裂的时候。

    我知道,我的灵魂,连同我那可笑的、关于爱情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死了。

    我的身后,是顾夜寒,是地狱。

    我的面前,是林远,是破碎的人间。

    而我,无路可退,也无处可逃。

    -“静姐,他们在哪个包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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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姐叹了口气,拉着我说:

    “苏晚,你现在先回家吧。装作今天这事没发生,你们就还能在一起。”

    还能在一起吗?

    我惨然一笑。

    镜子里的我,浓妆艳抹,眼神空洞。

    我这具被无数男人看过、被顾夜寒用各种姿势cao干过、甚至刚刚还在他的别墅里被他逼着吞下jingye的身体,要如何去拥抱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干净的少年?

    -我推开了静姐的手,又问了一遍:

    “他们在哪个包厢?”

    “1060。”

    -我迈开脚步,走向那个即将彻底埋葬我青春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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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转过弯,1060的门牌,就在眼前。

    门缝里,泄露出模糊的音乐和欢声笑语。

    那里,是属于林远的、正常的世界。

    而我,是这个世界一个肮脏的、错误的闯入者。

    -我看到顾夜寒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他没跟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像一个等待接收祭品的魔王。

    -我正要抬手敲门,走廊的另一端,却走来一个人。

    -陆景辰。

    他依旧穿着那身质地考究的黑色西装,身边跟着一个同样气场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干净得像一捧清雪,出现在这污浊的、充满了情欲气味的走廊里,本身就是一种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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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了我。

    -看见了我身上这件廉价的、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演出服;看见了我脸上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浓妆;看见了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彻底熄灭了所有光芒的废墟。

    -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总是温润如玉、带着悲悯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清晰的、混杂着震惊与痛惜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哪里来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我径直向他走去。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在他身边那位中年男人皱起的眉头中,我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像羽毛一样轻的吻。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曾经相信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干净的、不求回报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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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

    -我转身,没有看他的反应,也没有回头。

    -然后,我的手腕,被一股巨大的、要将我捏碎的力量,狠狠攥住。

    -顾夜寒!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足以将我烧成灰烬的、嫉妒的狂怒。

    -“你他妈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当着我的面,吻别的男人?”

    --他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拽进了旁边那间黑暗的、散发着霉味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门被他一脚踹上并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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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耳光将我扇得跌倒在地,然后,将我像一块破布一样从地上拎起来,狠狠地按在了那扇薄薄的门板上。

    1060包房里那隐约传来的、林远和同学们的笑闹声,就像一把把尖刀,透过门板,将我凌迟。

    --“白秀娟!你这只喂不熟的母狗!”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钉在门上,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老子的jiba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勾引野男人?嗯?那小白脸让你念念不忘,这又冒出来个什么东西?你他妈这saoxue是有多贱,多缺男人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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