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都市_阳台露出被到失,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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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露出被到失,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 (第2/3页)

明明灭灭。

    -“是在回味刚刚被我cao弄的感觉,还是在想,用哪种姿势,再求我cao你一次?”

    他走到我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宽大的衣摆下探入,一把抓住了我那片已经再次湿透的、泥泞的三角地带。

    -“你看你,又流水了。”

    他用一种狎昵又残忍的语调在我耳边低语,“才刚刚被我用嘴伺候过,这就又想被我cao了?你这小saoxue,可真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啊。”

    -我不等反抗,他便把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我背对着他,将我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栏杆上!

    宽大的衬衫瞬间滑到了我的腰际,我赤裸的、狼狈的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深夜的、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这万家灯火之上。

    -“不……不要在这里!”

    我终于惊恐地尖叫起来,这里随时可能会被人看见!

    -“就在这里!”

    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掰开我不断挣扎的双腿,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guntang巨物,对准我那湿滑的xue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他像一头在宣示领地的野兽,抓着我的腰,开始在这高空的阳台上,疯狂地、一下下地,将我cao干!

    “看见了吗!苏晚!”

    他抓着我的头发,逼我看着脚下那片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灯火,“你就是个最低贱的婊子!只配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像这样,被人从后面cao!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你的zigong,只配被我的jingye填满!”

    -在这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zigong里撞出来。

    一股股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顶弄,让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尖叫、潮喷。

    “sao货!这么快就爽了?”

    他更加用力地cao干着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我要把你射到失禁!射到哭着喊我爹!”

    在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几乎要将我撞碎的撞击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灼热得几乎能将我融化的浓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喷射在了我那痉挛不止的、早已被蹂躏得不堪一击的zigong深处。

    -那股力量太过强大,我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腿间喷涌而出。

    我竟然……真的被他射到失禁了。

    -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的我一眼,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那根东西,便转身回了房间。

    -我趴在冰冷的阳台地板上,屈辱的泪水混着身下的yin液和尿液,在地上蜿蜒开来。

    我看着远处那繁华而冰冷的城市,看着那些闪烁的、不属于我的灯火,心中那片名为“希望”的荒原,终于,彻底被烧成了焦土。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玲姐说得对。

    我不是在找靠山。

    我是在找一个,能亲手把我推入地狱的主人。

    而现在,我找到了。

    我在噩梦中醒来。

    梦里,我被无数看不清脸的男人按在冰冷的阳台栏杆上,他们的jiba轮流cao进我的身体,我的前后两个saoxue都被撑到了极限,guntang的jingye和冰冷的尿液一起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淌满了整个城市的夜空。

    “醒了?”

    顾夜寒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丝事后餮足的慵懒。

    我一睁眼,就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我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大腿根部黏腻湿滑,那股被他射在里面的jingye,混着昨晚失禁的尿sao味,和阳台上的冷风一起,提醒着我那场发生在万家灯火之上的、屈辱至极的公开性交。

    我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有姜悦的,还有……林远的。

    -我几乎是立刻回拨了姜悦的电话。

    “祖宗!你可算开机了!”

    电话一接通,姜悦那急得快要冒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晚我告诉你,王泰那条疯狗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夏萤以前的出租屋地址,带人去把那里砸了个稀巴烂!他现在正悬赏找我们三个,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一个人出门!”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躲?

    我能躲到哪里去?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顾夜寒。

    他正靠在床头,姿态优雅地抽着烟,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

    这个男人,把我从王泰的魔爪中救出来,却又亲手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更深、更华丽的地狱。

    -我挂了电话,手指在林远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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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干净的呼唤。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拨通。

    -“喂?秀娟?”

    电话那头,传来林远干净清朗的、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喜的声音。

    -“嗯,是我。”

    -“你……你昨天怎么了?还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昨天有点不舒服,手机没电了。”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的语气撒着谎。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被他抓出来的指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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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没事就好。”

    他松了口气,然后有些兴奋地说,“对了,我室友们听说我有个很漂亮的朋友,都嚷嚷着要我请客见见你!你今晚……有空吗?我请你来我们学校,跟我的朋友们一起吃个饭?”

    -我本该拒绝的。

    我这个身体,刚刚才被别的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在阳台上桑干,我的saoxue和zigong里还灌着那个男人羞辱性的jingye,我有什么资格,去踏入他那片干净的、属于阳光的校园?

    -“好啊。”

    可是,我却听见自己说。

    那一刻,我大概是疯了。

    我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会把我仅存的一点自尊,都燃烧殆尽。

    --我挂了电话,从床上下来。

    双腿刚一着地,就是一阵无力的酸软,腿心处,一股温热的、属于顾夜寒的jingye,顺着大腿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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