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耶稣受洗 (第2/2页)

但无趣。”K对于司枕痛失爱人的哭声置若罔闻，自顾自点评道：“但我，还是更喜欢这位池小姐。恭喜你，池小姐，你是今天这场盛宴的幸运嘉宾！”

    弑父得生，心满意足的池簌簌原本打算缩到角落里看这群道貌岸然的人如何急不可耐地脱下面具互相伤害，突然被点名，一时不知所措。

    “我就喜欢池小姐这样英姿飒爽的女侠，为表青睐，池小姐可以决定在场任意一对演员的生死天平向何方倾倒。”K勾起唇角，眼底翻涌着恶魔般的鬼火。

    “谢谢K先生厚爱，我想好了。”池簌簌不假思索，回以一个微笑。

    “哦？”

    “我选择决定双方都存活到最后的那一对璧人的生死，现在，请各位努力生存，并且，注意不要误伤我。”池簌簌不慌不忙地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倚在墙边，微微侧头，一副纯良无害的可爱模样。

    “池小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K笑道，神情却越发幽暗晦涩。

    池簌簌和燕麒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出出剧目热场，其他演员们终于慢热地进入角色。场面一时间热闹起来，整个头等舱如同人声乐器演奏的交响乐堂。

    “老婆，我这么些年在外面挣钱养家，你和孩子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让我活下去吧老婆，我求求你，我出去以后一定照顾好孩子，老婆，你就放心地走吧！”一个男人一边哀求，一边架住不断挣扎地妻子抛出舱外。

    “孩子，爸爸对不住你，这么多年常常不在家，对你和mama漠不关心。你下了飞机，记得告诉mama，爸爸爱你，也爱mama。”另一个男人摸了摸女儿的头顶，顾不得擦去自己的两行泪水，闭眼跳下飞机。

    ……人数不断减少……

    也有人油滑惯了，不讲规矩只讲利益人情。拿着一只金表就往K手里塞，边道：“兄弟，你说你要什么，位子还是钱，全给你办到！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吧。”他儿子站在一边，人高马大，木着脸没说话。

    “好说。”K接过金表，老人面色一喜，L扶额转身拿出什么东西。

    咚的一声老人被K按住一只胳膊抵到机舱墙壁上，K接过L手里的气钉枪往老人腕骨关节处就是一枪，然后快速提起另一只胳膊订下另一枪。老人惨叫的速度甚至慢于K的动作，老人的儿子伸手欲拦，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掩面背过身去。

    “规矩就是规矩，各位可以制定商业规则尽情的剥削地位低者，我也可以制定规则决定各位的生死尊严。弱rou强食，是永恒的法则。各位在外面相比也是不通人情的上位者，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对吧！”K朗声道。

    随后从西装内暗藏的真皮双肩正装包内拿出一把流线型匕首，懂行的人一看便知是smith&WestonSWHRT9B双刃战斗匕首，远远高级过池簌簌那把仅杀了一个人就坏掉的劣质产品。

    K自上而下划开老人的西装外套，因为刀刃出鞘划过衣料的声音兴奋地眯起眼睛，老人干瘦而颤抖的皮肤随即暴露在空气中。

    “勇敢的反叛者啊，我奉差来把你接到天上。”

    “别害怕，这都是你英勇的勋章。”K一边如爱抚情人般轻声呢喃，一边熟练流利地下刀刺入皮下组织，以老人后背的整张皮肤为画布创作出鲜血喷涌而生机勃勃的画作。六瓣象征圣洁的翅膀依次绽放，赤裸的人形也被勾勒。K换下匕首改为10号手术刀精细雕琢堕天使阿撒兹勒的英俊面容，并粗暴地拍醒已经因为剧痛陷入昏迷的老人。其实用刀划破皮肤的疼痛有限，或许是对于水滴精的恐惧加重了痛觉，老人语无伦次的求饶和谩骂在K的耳边交织，多到不符合人体生理极限的鲜血如泉水般汩汩涌出，将堕天使之画浇灌的越发妖艳。终于，在绘制完最后的点睛之笔后，老人被仁慈的奴隶主K一刀割喉，魂归天国。

    “唔，P，你新研发的血管扩张剂和抗凝剂真是好用。”K神似完成了大卫的米开朗琪罗，对于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的痴迷，狂热萦绕在他周身。

    “别自恋了，抓紧时间，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耳返里传来C的催促声。

    P对于K的夸奖不屑一顾，他举枪一一爆头那些倒地残喘但还未死透的人，尚且站着的幸存者们纷纷退到墙角。“池小姐，到您选择的时候了。”在组织内一向沉默寡言的P竟然主动递话给一个女人，L惊讶一瞬，对上K的视线，瞬间了然。

    “枪法一般，但是伯莱塔92F确实优秀，能送我一把吗？”池簌簌听到枪声才从K创作的堕天使上回神，太美了，即便是干瘦的老人皮肤也难以阻挡它摄人心魄的美。

    “我选择，”池簌簌恶劣的停顿，而舞台中央唯二尚且站立但明显体力殆尽的一对情侣视线灼灼，“留下那位绅士，毕竟，女士优先，跳飞机也一样。”

    “呵，”K从逐渐产生尸僵而后还会被丑陋的尸斑覆盖的尸体旁快步走进舞台中央，一把握住女人纤细的脖颈扔出飞机。“开幕式，正式落幕。”

    “至于你，池小姐。”K用被干涸和尚未凝固的血液包裹的手指擦过池簌簌的面颊，“伯莱塔92F是诚实者的配枪，不能送给你，你也不够格加入我们。”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K几乎一字一顿道，搁置不久的SWHRT9B眨眼间捅入池簌簌的心脏，K的唇也同时吻上即将消逝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