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本 (第12/63页)

除。红色帐篷下的喧嚣声此时却彷佛被隔绝在外，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聪仔63岁，三房面色沉静如水。他没有愤怒，只是极其缓慢、平稳地将长嘴水壶稳稳放回供桌上。水壶底座与桌面轻轻碰触，在死寂中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聪仔与庆丰仔76岁，二房两个男人的身影在红色帐篷下僵持对峙。两人都定格在原地，谁也没有开口，唯有香烟在两人之间冰冷地飘散。

    △突然，庆丰仔那张黝黑的老脸再度凑近。他嘴唇神经质地疯狂开合，对着聪仔的耳边恶狠狠地碎碎念。

    △刹那间，庆丰仔的骂声与周围的环境音被猛然掐断。20

    △世界陷入无声。在死寂的光影变幻中，庆丰仔满脸横rou、气急败坏地动着嘴巴的画面被疯狂拉快，宛如一只在无声世界里疯狂咆哮的疯狗。

    △转瞬间，画面「啪」地弹回正常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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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俱寂，空气中只听得到聪仔平缓、悠长的呼吸声。

    △聪仔微微转过头，迎着庆丰仔那双阴狠的眼睛。他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此时竟然缓缓扯出一抹极具深意、看穿一切的微笑。

    聪仔：

    对着庆丰仔的脸，声音出奇地平静、笃定我有子！

    14.内景古厝大厅傍晚回忆

    △门槛外的红色帐篷下，传来各房众人阵阵压抑的sao动与喧哗。然而，大厅室内却异常安静。蓝色的香烟四处弥漫，将整座神明厅笼罩在一片迷离、冰冷的氛围中。

    △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聪仔63岁，三房与刚从台北松山回乡的秋姑72岁，三房养女两人。21

    △刚跨过门槛，聪仔脸上的假笑瞬间收起。他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拉住秋姑的衣袖。

    △聪仔将头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