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阿斯蒙蒂斯在冷笑（3） (第3/3页)

那个人自己。

    让他发现自己最丑陋的地方，让其惊觉原来自己所不屑的某些特质，其实同样深埋在其心中，在其动摇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血淋淋地挖出，剖析在其面前，品尝对方的信念支柱轰然瓦解的一刻——

    那种感觉，那种JiNg神上的杀戮，那种无与lb的腥黑的甜美味道——

    无论感受几次，感受几次……感受几次……都不够啊！

    鬼羽其实并没有打算接受瑶光的收买，中断杀戮。

    他是赤地城首席杀手，出师之后尚未失手过，但是完成任务的效率，却不能说很高——因为，他总是喜欢问雇主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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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杀没有限制吧？”

    没错——杀人，对他来说是一种品尝美味的过程，要是简简单单地中断猎物的X命，未免太对不起猎物的挣扎。

    所以，他通常喜欢从意志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蚕食、剥削、瓦解，切裂、凌迟，直到对方彻底失去身为活物的健全意志，然后，他才会满足地用各种手段折磨猎物的身T，欣赏那了无生趣的眼神中，迸S出来的痛苦的、寻求解脱的光芒。

    最后，在猎物请求他杀了自己的哀号声中，他会满足地中断对方的生命。

    杀手不是他的职业，而是他实现自己畸形扭曲的Ai好的平台。

    而瑶光则是他在近期内，最为满意的猎物，所以他假装接受了她的提议，将她带离了她的同伴，给了她生的希望，并等待着，将这希望击碎后收获的成倍的绝望。

    看吧，不用任何拷问道具，只需要一颗药丸和几句话，她便露出了像是世界崩塌般的扭曲、狰狞、不可置信的表情，那眼神中的绝望和自我厌恶，让见识过无数绝望和痛苦的鬼羽，也很轻易地感受到了兴奋。

    太美妙了，这种奇异的、轻柔而又深刻的施nVe感，甚至是给他的逻辑处理器传达了想要SJiNg的生理冲动。

    他就这么笑着，瞟了一眼自己胯间微微翘起的部分，给出了决定X的一击。

    “要是实在忍不住，我不介意帮你泄yu，只不过，千万Ga0清楚，索求快乐的人，输给yUwaNg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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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光在这句话后，蜷缩的幅度更大了，几乎是想让自己回归母T内的胎儿一般，将头埋进了并拢的双腿和x腹之间，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不知道是在和T内的yUwaNg进行对抗，还是仅仅是不想听到鬼羽说话。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我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被迫的情况就算了，绝对不能主动，去发生那种……那种肮脏的关系！

    为了阿错，一定要熬过去——她在心中，一遍遍如此提醒自己。

    我妥协了这么多东西——只有这点，绝对不能输！就算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在错，在我眼里，那就是错的，不会变成对！

    我顺从，用冷漠和残忍武装自己，但我眼中的黑白，依旧不能就此颠倒！

    说我固执也好，食古不化也好，可我又为什么就要这么懦弱地随波逐流？能用上半身控制下半身，这是我身为文明世界的地球人的骄傲，是我和这个星球的野蛮原住民的不同之处，就算是Si，有些东西也不能妥协，最底线的尊严——

    我不卖，无论如何也不卖！

    滴答滴答地，有什么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鬼羽闻声转头一看，只见她因为痛苦而半蹲在地上，有一小块东西躺在地面，而她的一只手，正鲜血淋漓，红sE的YeT，在地面积成了一个小滩。

    头盔下，那对暗红sE的机械眼有些惊讶地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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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掉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甲，此刻疼痛已经盖过了被药X强化的yUwaNg，左右了她的神智。

    然后她抬头，对着那表情凝固的鬼羽，露出了充满战意的微笑，那因为疼痛和yUwaNg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衬着那被咬破的鲜红的嘴唇晶莹yu滴。

    “就算那是我心中最不得满足的yUwaNg，那又怎样？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可以战胜它。yUwaNg之所以被称作yUwaNg，那本就代表它只是表面的、官能X的东西，无法代表我意志中的任何一个部分！”

    鬼羽因为这句话，无端地升起了一GU怒气来。

    说得好听，全是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人若是不为yUwaNg而活，造成的结果恐怕会b直面yUwaNg的更可怕吧？！

    说白了你也只是在一定限度内才能保持这种道貌岸然，一旦你的理智全线崩溃，我看你还能拿什么坚持你口口声声所说的“更重要的东西”！

    杀手弯腰捡起了那滚落在一边的药瓶，再次从中倒出了三粒，在瑶光表情中的战意还没收回的时候，把药递到了她的嘴边。

    “……你——！”

    瑶光这次发疯似的挣扎了起来。他不想要那2500查赫了吗？这毫无意义的折腾到底有什么用意？！一粒药，她尚且可以逃避，可以忍，要是再来三粒的话，那——

    “放开我！！我不要吃！！你放开我！你这混蛋！！人渣！畜生！狗娘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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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鬼羽却无视了她的反抗，只带着狰狞的笑容，把药塞进了她的口中，便再次坐回铁床上，饶有X质地看着她的变化。

    半小时之后，她的神智开始崩溃，在地上滚动挣扎，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一小时之后，她仅存的坚持开始瓦解，已经没有焦距的双眼，数次扫过了在观察她的鬼羽的面颊。

    两小时之后，所有的抵抗、咒骂、自残，全都失去了最后的作用，身T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大脑也彻底无法进行思考。

    她脑中一片空白，看着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向鬼羽，看着自己和饥渴的qIaNbAo犯一样，开始撕扯鬼羽的衣服，看着自己像是发情的动物一样，磨蹭着对方的身T，发出了令人羞耻的SHeNY1N声。

    她庆幸自己的神智已经麻木，甚至感觉不到痛苦或是悲伤。

    但是她还是听到了，内心深处，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有什么，发出了啪的一声，细小的、微弱的——

    代表什么彻底崩断的声音。

    *阿斯蒙蒂斯，七宗罪之一，司掌“sEyU”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