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她指的是简予 (第10/19页)

弦，连脊背都弓得小了一圈。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点声音。

    “我不是不争。”他的声音低得像哑了，“我只是……怕。”

    “你每次都看得太清楚了，我不敢动，一动就像输得更惨。”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睛又红了，那种明明怕得要Si又不肯掉下去的样子，像是临着悬崖往上看——他跪着，却还在拼命挺着脊背。

    “你以为我喜欢跪吗？”他盯着她说，“你每次都看得我……太低了。”

    “我不想一直低着。”

    周渡没回，反而收了m0他的手，起身离开了椅子。

    澜归眼神一下空了，像是狗窝被撤掉了一样。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抓她，但又慢慢顿住，指节颤着悬在半空。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眼神却不带一丝轻蔑。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

    “你想咬了我，抬头当人？”

    “你想我说你特别，我就换着法子宠你，不管你怎么怂怎么藏？”

    “……澜归，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了。”

    她的语气平稳，却句句扎r0U。

    澜归闭了闭眼，像是被b进了Si角。他跪着没动，喉结滚了滚，然后慢慢——低下了头。

    “你不说，”他嗓音已经带了哭意，“我也知道我是什么。”

    “我知道我怕，我藏，我不够狠，不够格争你……”

    “但我这次真的不是为了赢你。”

    他抬头，眼神红得不像话，咬着牙开口：“我是怕我不跪，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你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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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发着抖，像是终于认命了，慢慢往前伸过去，放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