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擦肩 (第4/5页)

笔尖轻轻一抖，把那题数学题弄脏了，但我没擦，只是一直写下去。

    就算这题写对了，有些关系还是没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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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开学後，我们几乎没再说过话。

    教室换了楼层，班级重新分组，校庆结束也像是从日历上被撕走的一张纸，乾脆又决绝。大家都在忙着考试、模拟考、补习、冲刺，连午休时间都有人在背单字，洗手间门口也有人摊着历届试题写。

    他好像也开始认真了。常常能看到他靠在後门边写题目，或趴在桌上看数学讲义，头发垂着，耳机塞着，只留一边空着。偶尔我转过头，就会看到他在看我。

    但他不说话。

    我也不说。

    有时放学回到家，楼道的灯还没亮，他会b我早一步回来，推开铁门时会顺手帮我挡一下门。我点个头，他没什麽表情，只把钥匙在手上转了一圈，自己先进屋去。

    我们住在同一栋楼的两侧。虽然是同一层，但一边是雇主的主屋，一边是佣人隔间隔出来的小套房。中间隔着厨房和洗衣间，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有一天晚上我补完习回来，走廊昏h的灯还亮着。

    他刚洗完澡，站在yAn台收衣服，手上还挂着那件灰sE的运动外套，发丝ShSh地贴在额角，手臂线条在灯光下拉出漂亮的Y影。我装作没看到，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你脚怎麽了？」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