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推销员之死（一） (第4/8页)

感叹他在做婊子的方面十分超前，且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这个时候多数人仍抱有这是一场梦魇的幻想，更别提要切实听从怪物指挥，抛却为人的伦理观念和街坊邻居交媾。但人是各式各样的。怪物在叮嘱他们不许到处乱跑否则会死得很煎熬后也解除了脚上的限制。第一个出列的却不是奇里，是个平日西装革履、衬衣纽扣一本正经系到最顶的小推销员。这青年去年被外派来岛上，因为业务关系时常笑得春风和煦，架副学生款式的眼镜，使他不特别突出的相貌多了几分易于亲近的魅力，在岛民和观光客间都颇受好评。奇里好奇他想怎么做；他怎么看都跟一个会对自己yin荡魅力自信的yin娃沾不上边。难道推销rou体和推销咖啡、家用电器可以用同种策略？

    好学生模样的青年在解开套装时还带有几分羞赧。他耳朵和面颊都红透了，戴机械表的手颤抖着去除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紧张，别人更紧张，使得扣子崩开的声音像一众人的生命在倒数。奇里亦紧张地盯着，因为紧盯，他注意到推销员有双好看又煽情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中透出血管青青的印子。奇里的目光在他手上停了停就移开了，这时青年已除净上身除领带以外的衣物，而甫一脱完，神情起了变化，奇异地自在起来，更像个成熟的社会人了。奇里愣愣注视着场内的一切。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注视得太用劲，没能分出一些精力给大脑，导致脑子跟不太上。青年的身体熟悉又陌生。奇里没见过他的裸体，但那微微隆起的胸部线条、顶端坠下两粒比紫葡萄更硕大的奶头、说不上紧实还是丰腴的浑圆上腹，使他犹然生出种熟悉感。身上用红黑记号笔涂着图案跟文字，这些他也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