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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玥闻带宋韩跑了好多商场，最后居然是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里找到了那只该死的猴子玩偶。当时杂货铺快关门了，店里只有李玥闻和宋韩两个人，他们在货架角落翻到玩具，和宋韩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样，肚皮是白的，尾巴是红白相间的。很丑的一只猴子，巴掌大小，只要五块钱。

    ……五块钱。为了五块钱一只的丑猴子，他闹了这么一晚上。

    李玥闻默默瞪了宋韩一眼，宋韩没事人一样，从钱夹里扒拉出一张五元纸币交给杂货铺老板，老板问他要不要包装袋，他摇摇头，把丑猴子捏在手里。

    “这下满意了？”李玥闻开车载他回去，眼睛余光瞥了副驾的宋韩一眼，语气冷淡地说，“之前那么久，怎么从没见你提起这个东西，是不是当时还想着能从我身边跑掉，觉得跑了以后还可以再回去拿。”

    李玥闻轻哼一声：“现在死心了？”

    宋韩始终一言未发，起初低头看着手里玩具，听到李玥闻问他是不是死心了，又把头转向窗外，假装没听到他说什么。李玥闻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突然漫不经心地说：“那个叫吴小双的是你什么人。”

    宋韩这时才转过脸，眉皱着，立刻接他的话说：“同事呀，还能是我什么人。”说完又不安地看了看李玥闻的表情，可李玥闻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宋韩忍了忍，说，“你怎么派人跟着我。”

    “我不喜欢你身边存在我不了解的关系，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更别提又搂又抱。你们最好是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否则你以后班也可以不用去上了，反正也不靠你那点工资还钱。”李玥闻不以为意地说，像是把宋韩当成自己一件物品，就算派人跟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瞥了他一眼权作警告，说，“宋韩，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呢，要还的日子还长，别把自己弄脏了。”

    宋韩的耳朵好像有自动过滤李玥闻这些话的功能，低头捏了捏那只红色的毛绒小猴子说：“什么时候能再见瑶瑶，我要把玩具给她。”

    李玥闻对他这种故意扯开话题的反应丝毫不在乎，踩了下油门，淡声说：“那就看你今晚在床上的表现，如果晚上你能一直不哭，周末就可以见到。”

    宋韩指甲用力掐了下掌心，耳朵立刻红了，不说话，重新扭头看向窗外。

    宋韩上了班以后吃一点东西就吐，反复了几天才消停，请医生看过也说没问题，不过东西不敢多吃了，李玥闻也不准他吃外面的饭了，每天让阿姨做食盒，出门前给他带上的时候嘴里还要数落他，说才几个月就把他的胃养刁了，说现在到底谁是家里的主子，到底谁欠谁的。

    李玥闻说这些的时候宋韩一声不吭，他说他的，只要自己能出去上班不被关着，说再多他都当听不到。一次两次还行，后面这个方法用多了，终于成功惹到李玥闻不悦，警告宋韩以后他说话必须要有问有答，再装聋作哑的话就每周多做一次。

    李玥闻要去医院探望封沙沙，封沙沙说如果不带烟的话免来打扰了。李玥闻确实带上烟了，不过是当着刘东东人在的时候给的，封沙沙朝天翻个大白眼，一边给刘东东发誓解释绝对不是自己让李玥闻带的，一边背后朝李玥闻竖中指。

    李玥闻扬扬眉，面不改色地退出病房，他来医院其实是想见见封家恩。家恩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李玥闻好久没见到他的人，这次特意来医院，也等了两个小时才见他从手术室里出来。

    “你来见沙沙姐啊。”封家恩见到李玥闻说，李玥闻回答：“我来找你。”

    “那你去我办公室等我会，我换个衣服就来。”封家恩疲惫地挥挥手。李玥闻去到他办公室，过了会封家恩才换好衣服收拾完回来，一进门就把自己往沙发里扔，直条条倒下去，嘴里发出哎呦哎呦的呻吟。

    李玥闻说：“你几天没合眼了。”

    封家恩颤颤巍巍竖起三根手指，“我人快没了，急需补充能量，何杉哥今天来了没啊，快让我养养眼。”

    “养眼的话还是闭上睡觉比较管用。”李玥闻说。

    “去去去，见到你我更糟心，你指定又有什么事烦我，连医院都找过来了。”封家恩沙发里翻个身背对他。李玥闻沉默一会，跟他说起宋韩这几天的情况，问他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继续关下去啊，就不应该放出来的，把人关下去，一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