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O绿茶对我念念不忘(GL)_分卷(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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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45) (第2/2页)

音池掌心都攥出一层汗。

    良久后,佟喃终于有所回应。

    她摇了摇头,叹气,生活又不是游戏,不是你按一下重启键,它就能全部从零再来。

    没有你,或许我也可以更好。

    宋音池怔忪地站那,微微茫然。

    佟喃这是什么意思,她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可佟喃,字里行间分明都带着舍不得的意思啊。

    她哀哀地垂下眼,她以为仗着自己能照顾人,把佟喃宠的无法无天,而等佟喃发觉只有她能忍受的了她的作和坏毛病。

    已经太迟。

    她除了她,再没有人可依靠。

    但这样的爱是畸形的。

    宋音池沉沦在自己塑造的梦境里不愿醒来,佟喃当头棒喝敲醒她,她本就可以独立生活,在她面前作、耍小性子无非是因为她们之间存有可能会升温的一点可怜情意。

    她给她足够的信任去展露自己缺陷的一面。

    像小猫撒脾气,求的不过是主人更多的关注。

    而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宋音池浑浑噩噩地往后退了两步,跌进松软的沙发里头,她心灰意冷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她凭什么有那样的自信,能把别的感情都当成筹码一般取舍。

    以为自己给的够多,能换到的就够多。

    可事实上,她给的太多,只会让对面感到窒息,恨不能逃掉。

    窗外的夕阳下沉,鱼鳞纹似的光芒洒落在办公室的羊毛地摊上。

    宋音池用力抠着自己的掌心,失神说: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佟喃

    她弯下腰,脊背寸寸坍塌,长裙中间扎着的那根腰带更衬得她好似一朵弯折的铃兰,花瓣片片掉落。

    零落易碎的美。

    她长睫垂下,掩去眸中的情绪。

    缓了很久。

    她想起高中事的初遇,佟喃带着最灿烂盛大的微笑朝她敞开怀抱,把一往无前的赤诚和善意交付给了她,所以这一回,为什么不能是她主动。

    主动把所有的柔软、温暖,退让。

    都留给佟喃。

    宋音池走至办公桌前,垂眸对正在认真敲键盘的佟喃说:生活不像游戏。可生活同样不是一面南墙,我们不是非要去撞的。

    她伸出一只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宋音池。毕业于美国纽约茱莉亚音乐学院,13岁在维也纳初次表演

    佟喃只是看着她,半晌不说话,也没有要伸手握住她四指的意思。

    宋音池一字不落地叙述人生二十二年的经历和荣誉,而后轻笑了声:我可以等,我有时间可以浪费,而它们在你身上,又都不算浪费。

    佟喃怔住,她属于鸵鸟精神抱着侥幸的心理,自暴自弃地想着她和宋音池之间算什么结果都行。

    至少她把心底压着的话都抛出去了,宋音池心思太深,给她的压力一直很大,不然早在高中时,她就把窗户纸捅破了,她只是期望着,能让这段关系在不停的磋磨羁绊中,走得更长久一些。

    宋音池缩回手,垂在腿边轻轻捏成了一个拳头,用左手指着桌面上的各种甜品,绿豆糕你记得放进冰箱冷藏,我开车有点慢因为怕把蛋糕颠坏,却忘了它容易化,味道确实可能不太行。你要不吃的话,就丢掉吧。

    还有,甜筒让我带一句话,她猝然抬眸,捕捉到佟喃逃避的视线,眼里是化开的春风,明媚十分,她很想你。

    她很想你。

    佟喃愣住,逃避似的别开眼神,由着宋音池缱绻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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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绺发丝翘起。

    宋音池止住心底要去触碰抚平的渴望,低声说道:我先走了。

    她故意脚步缓慢地踱到门口,翩跹的裙摆浸染璀璨霞光,仿佛一簇含苞待放的焰火。

    终于,她被佟喃叫住。

    你忘东西在我这了,你的脚链。

    佟喃狐狸眼微眯,眼角痣染着轻佻、浮荡的姝色,上挑,她纤长白皙的指尖上挂着一条腿链。

    宋音池折回身来取,上翘的眼角是遮掩不掉的欣忭。

    佟喃却蓦地收回手把脚链握在了掌心里。

    宋音池碰了个空,她迷茫地怔住。

    童话故事里有为了水晶鞋切断脚跟的jie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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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佟喃唇弯了点弧度,愿不愿意,在这儿戴上它们。

    愿不愿意,为了我,付出你有的全部勇气。

    不要再迟钝了。

    宋音池朝佟喃走近了两步,她脱下高跟鞋,脚踩在佟喃的办公椅上,撩起长裙,露出伶仃白皙的脚腕,她勾过佟喃指尖的脚链。

    扣上去,却发现长度刚好卡住踝骨上沿的一圈。

    刚好扣不住。

    宋音池愣住。

    这不是她那条。简单看上去别无二致,可她顺着抚了一圈,发觉了其中的细微区别。

    一侧,落下来两个字母。

    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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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佟喃什么都明白了。

    却没说出来,其实还是在给她一个机会,可她,却搞砸了。

    用同样的方式瞒过佟喃一回又一回。

    她自作聪明以为这是对对方好,实际在佟喃眼里,那是她无孔不入的掌控欲。

    宋音池用力扣脚链。

    手心急出来一层热汗,脚腕也被银饰物摩擦出一圈一圈的红痕。她一遍一遍地尝试。

    除了把整个脚腕都磨红之外。

    像魔怔了。

    停下。

    我说停下,你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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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捏住宋音池的手腕,说道。

    宋音池在被她碰上的一瞬间仿佛就失去了力气,柔韧的腰仿佛垂败的柳条,一瞬间变萧索。

    她抬起眼,眼中一片水润晶莹。

    佟喃没看她,指着门口:出去。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

    她们就像这条不适合的脚链,天衣无缝的替换,收束变紧会真的硌伤人。

    佟喃在宋音池走之后,舀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也不在乎它味道有没有变怪,然后拆出凤梨酥、绿豆糕硬塞进嘴。

    一种堵噎气管的快意,生理盐水直逼眼眶。

    佟喃捂住潮|红的脸,泣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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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后。

    佟喃已经快十天没见到宋音池了。

    夏季最热的时间已经过去,秋意逐渐降临这座城市,已经有部分树叶泛出金黄色。

    佟喃养了只乖巧的布偶猫,取名巧克力。

    尽管一开始常常会把家里搞的一团乱,导致她没办法似的,叹气:你怎么和你mama我一个脾性,看起来很乖,实际骨子里头反叛得不行?

    你看看你,这都是你咬坏的第几根逗猫棒了。

    逗猫棒上的毛落进沙发下边,佟喃几乎是趴在地板上去给它扫出来的,腰都快断了。

    巧克力!

    佟喃去厕所洗拖把,鼻尖嗅嗅,闻到一股怪味,她看见猫砂盆,整个人都要炸了,教了你多少次了?拉完大便要把它们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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