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飞升了_分卷(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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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 (第1/2页)

    《亡国后我飞升了》作者:锅里是我的鹰吗

    文案

    皇十九子沈既明曾在年少时救下一个弟弟仔,弟弟仔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起兵谋反,把沈既明的亲族杀了个干净。

    沈既明才知道,这不是弟弟仔,这是小兔崽子。

    亡国之君沈既明过身当晚意外飞升,原来是三天神君的神劫劈错了人,被沈既明捡了便宜。众神高呼:你失去的只是性命,神君失去的可是九天真神的仙位啊!

    沈既明:对不起别骂了。

    沈既明喜欢三天神君,但他不敢说,因为神君在人间时曾心系于一人,始终不忘。

    三天神君喜欢沈既明,但他不能说,因为沈既明飞升以前曾与一人纠缠半生,难以忘怀。

    总结:我醋我自己。

    小剧场

    受:会不会有人在和仇人吵架时用嘴堵住对方试图使其窒息而死?

    攻:他脑子应该不太好。

    n久以后

    攻:让我看看是谁脑子不好,原来是我自己,那没事了。

    看得见但失忆了的攻 x 记得住但眼瞎过的受

    【预警,全文瞎折腾,有为虐而虐的剧情,攻控慎入受控也是。】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既明,羲翎

    一句话简介:你的神劫不可能这么可爱

    立意:生,亦我所欲,义,亦我所欲,二者不可得兼。

    第1章

    一百年前。

    身着龙纹黄褂的男人轻倚在案旁,手中把玩着一段白绸,白绸上沾着以血染就的字符,数十年过去,绸子上的血迹已隐隐发黑。

    屋子里一片静默,只能听得皇帝平缓的呼吸声。

    每逢此时,即使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内侍也是不敢打扰的。陈清穗只得满面愁容地候在门外头,生怕一个不留神错过了皇帝的某一道旨意。几个眼尖的小内侍看破了师父的为难,几人交换了眼色,鬼鬼祟祟地凑上前去。

    师父,陛下他可又是在想着前朝那位?

    陈清穗谈虎色变,当即赏了他们后脑勺一掌:作死!你们有几个脑袋,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是,是,师父教训得是。

    嘴上这么说着,依旧贼心不死:可是师父,伺候陛下原是我们本分,有些事陛下不说,我们也要替陛下想着的。

    陈清穗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他在皇帝手下做了这么多年,此时皇帝心中想的是谁他怎会不知,何须几个青瓜秧多嘴多舌。

    交待你们的事都做完了,是吃饱了晚饭撑着了不是?滚回自己的地方去,你们不要活,我可还想着安享晚年。陈清穗低喝道。

    师父!

    够了!人已经死了,我既是有心又待如何?何况他与陛下之间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莫说我只是个奴才,就算我是话到此处,陈清穗生生将大逆不道的话咽回肚子里去:我也不知如何做。追封他一个皇后的谥号?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追封他一个皇帝的谥号?挪入皇陵?封他一个太祖?我是嫌我命长么?

    师父!其中一名小内侍压低了声线:死人的尊荣是都做给外人看的,若陛下想要封,何须等我们开口,陛下自己便能作主。

    陈清穗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狐疑:你的意思是?

    师父,堵不如疏。

    皇帝李龙城年逾半百,在位数十年不曾懒政,与前朝相比,现下政治清明,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世人提起这位新皇多是赞许之声。许多当权者晚年沉迷仙道,炼丹修法以求长生,以至于荒废了政务。李龙城却是例外,于是关于他的美誉又加一等。世人往往不晓内情,唯有这些贴身伺候的内侍们才知道,皇帝这一颗心,除朝政外,一早便为一个死人占据了,多一分精力也匀不出来。

    皇帝的心底埋着比长生更深切的愿望。

    小内侍们的话着实让陈清穗动了心,随着年岁的增长,皇帝的思绪愈发浓重,早些年尚能自抑,现如今在桌案旁一坐便是一宿。只是陈清穗摸不清楚,皇帝对那人究竟是思念,还是生前事未尽的意难平。

    他不敢轻举妄动,却也不能任凭皇帝意志消沉下去。

    隔日,小内侍们便领了一个侍卫过来。

    陈清穗打眼一瞅,当即愣住了,他将人上上下下打量数遍,喃喃道:像

    小内侍们笑得谄媚:我们找的人,能有错么?

    这侍卫年岁不大,眉眼间青涩未褪,却独有一份未被打磨过的硬气在。他一贯不喜与内侍们厮混在一起,又见他们露出寓意不明的神情来,心中大概明白了七八分,敢怒不敢言。

    当晚,他被提拔至长生殿当差。

    大殿门口只他一人,陈清穗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冲撞了陛下,否则我们谁都别想活命。

    年轻的侍卫怒道:若非你们搞这歪门邪道,我又如何有机会冲撞!

    不开眼的东西!若陛下瞧得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你若当真忠于陛下,你自知道该怎么做。

    侍卫抵抗不得,只得满腔愤懑候在殿前,等待皇帝的召见。

    殿内鸦雀无声,若非烛上火舌未熄,他还以为皇帝已就寝,没他的事了。

    倏地,似乎有什么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轻的侍卫本就紧张,冷不丁的一声让他慌了阵脚,虎头虎脑地闯进去救驾。

    皇帝正弯腰拾起一卷画轴,他意识到门外有人擅自闯入,不禁蹙起眉头:谁。

    天子不怒自威,侍卫当即软了腿,跪倒在地:圣上万安!

    陈清穗愈发不像话了,什么人也往朕的门口安排。皇帝冷声道:退下,明早自行去领罚。

    侍卫冒了一脑门的冷汗,什么也顾不得了,皇帝愿意留他一命已是万幸,哪里还想得起陈清穗叮嘱的。他慌乱地给皇帝磕头,手脚发软地踏出殿门,刚迈出一只脚,又被叫住了。

    你,转过头来。

    侍卫僵硬地退回脚步,贴身的衣料亦湿了大片。

    抬头。

    烛光映在他的侧颜,皇帝定了定神,道:原来是你。

    想来也是,只有你在我面前会这般无理。你既已经来了,何不进来。

    侍卫几乎被吓得傻了,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只依循求生的本能听命于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天下之主。

    你又何必对我客气,想坐哪里坐哪里吧,总归这皇宫里的东西,原都是你的。

    皇帝的声线平稳,指尖却微微发抖:你的眼睛治好了?是何方神医?

    侍卫大气也不敢出,眼前的皇帝竟不像皇帝,倒像害了疯病。

    这是你走了以后,我第一次梦到你。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若真有一日与你在梦中重逢,我该说些什么。真正到了这日,事先想好的那些又一句也说不出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若是没有,想必你也不愿到梦里见我的。

    你与我当真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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