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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界交叉》

    警报声如海浪一层层盖过来。

    程越扫过即时地图，只一眼就判断出大楼外围至少已经被封三层，北出口被堵Si，南面两分钟後会炸断逃生梯。

    他没说废话，拉起祁臻的手腕往右跑。

    「喂！」祁臻挣了挣，「你这是什麽指令？我要走机房主路——」

    「你会Si在主路。」程越冷声说，「除非你现在就想变成资讯遗产。」

    「……C。」祁臻没再多嘴，咬牙跟上。

    转角时，程越甩出两枚EMP钉，打爆墙面感应器。祁臻则在後方连续输入六组代码，将後门锁Si两分钟。

    两人几乎像在同步呼x1，却又在下一秒同时甩开对方的手。

    「别碰我。」祁臻冷冷说。

    「不想救你第二次。」程越更冷。

    气氛刚冷三秒，墙边仓门突然炸开，一个持枪蒙面人扑了出来。

    程越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祁臻压倒，子弹贴着墙划过。

    祁臻眼神骤变：「你压哪里了。」

    程越低头看了一眼。

    ……是腰，勉强算腰。

    「闭嘴。」程越没动，但手更用力地按住他，「你不想Si就别讲话。」

    「……现在也轮不到你装英雄。」祁臻咬牙，抬手直接反手拔出程越侧枪，反身扫S三发，准确打中对方手腕与大腿。

    「……我不是没子弹。」程越低声说。

    「我只是讨厌你指令式口气。」祁臻冷笑，「看你忍多久。」

    两人逃到後栋楼梯间，已经满身灰尘，呼x1沉重。

    程越靠墙喘气，手握着通讯器，试图重建外网信号。

    祁臻则坐在台阶上，撕开外套内衬，露出一排藏在衣缝里的晶片。

    他抬眼，看着不远处还喘着气的程越，语气不甘不愿地开口：

    「……你刚刚救我是为了什麽？军方不会给你加奖金的。」

    程越没有回答，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Si了，我一个人很难全身而退。」

    「……哦，是这样。」祁臻咬了咬嘴里已经没味的口香糖，「不过谢了。」

    他站起身，把手里那颗晶片扔给程越。

    「你不是想打开出口通讯吗？这颗是唯一能破解那道门的主控权限。」

    「你怎麽有这种东西？」

    「因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键盘放P仔。」

    程越沉默了一秒，接过晶片。

    两人对视。

    第一次，没有骂人，也没有翻白眼。

    但空气反而更紧张了。

    下一秒，警报声突然停止。

    一道不属於他们组织的nV声从上方广播响起：

    「任务升级为【清除级】。程越、祁臻已确认背叛，现场封杀处理。」

    祁臻脸sE变了：「……这不是我们的通讯频段。」

    程越看着手上的晶片，沉声道：

    「这局，不只是我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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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待续｜当敌我边界模糊，他们唯一能相信的……可能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