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发现舍友做擦边主播后(美强,all刀宗)_1、三攻一受,内含受擦边AR直播,含强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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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三攻一受,内含受擦边AR直播,含强迫 (第3/5页)

了吧,我要看3号套餐。”

    什么是3号套餐?柳随舟很快在直播窗口下方的简介里发现了:“1号——亲吻声;2号——心跳声;3号——乳液声;4号……”

    似乎是网络延迟的缘故,主播好一会儿才看到这条要求,他没有含糊太久,抓起衬衫下摆,把上衣套头脱下,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

    弹幕区瞬间被巨量的无意义尖叫声刷屏,瞬间观看人数突破了四位数,同时奔着“5”开头而去。

    男人的身体很干净,似乎刚刚沐浴完一般,柳随舟骤然深呼吸一下,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他似乎害羞了,从脖子到胸口都红扑扑的,又或者是刚刚冲完澡才如此。

    男人的身体可以用完美来形容,骨骼和肌rou都明晰地突出,胸膛饱满,却并不青筋偾张,而是因为放松的姿势显得柔软弹性,胸线弧度顶端两边的rutou——柳随舟抹了把热红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注意这个。

    淡茶色的rutou本来是绵绵地软缩在乳晕中的,却因为骤然遇冷,rou眼可见地硬立成了挺翘的小巧尖端。

    两侧鲨鱼肌,紧实腹部上的腹肌,甚至连肚脐都圆得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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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播似乎紧张得过分,还没把耳麦贴在自己心口上,柳随舟的耳边就已然能听见隐约的心脏跳动,同时,他左胸上丰盈的肌肤下,真的有什么在明显地搏动,连带着左胸都微微颤抖。

    柳随舟听见自己耳朵里的急促呼吸,浑身置身于40度温水中快乐松泛,蜷起的两腿间却炙烫得像烧伤。

    他可以退出,只要轻轻一按。

    可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看弹幕,从巨量的混乱文字中,柳随舟看到一句:“不愧是新人区的top1,这身材,谁在你旁边都得自卑。”

    难怪。

    “lxg”又刷了一个大礼物,问:“裤子不脱吗?我想看哥哥下面。”

    光着上身被近六千名观众凝视,男人胸膛上红色热晕蔓延的痕迹一目了然,他紧张地往里缩了缩上臂,或许是冷,或许是尴尬,把胸肌中间挤出一条缝来。

    主播声音已经有点微颤:“不好意思,我……我还没准备好脱裤子,我们先来听乳液的声音吧,好吗?”

    纯洁和赤裸如此自然地混合在一起,让人生不出对陌生人rou体的抗拒,也没有对谄媚的反感。

    柳随舟深呼吸两口气:是时候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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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叫“绒羽与刀”的主播却仿佛有着牵拉人心的魔力,好像自己的所有神经都拧成了一股绳子,而“绒羽与刀”正在往这股绳子上一口一口地呵气。

    乳液的瓶子一闪而过,是挤压瓶身才能取出的类型,主播的手再怎么稳当,挤的过程还是发出了一些不大雅观的声音,他轻声道歉,胸膛已经变成了彻底红透的细腻颜色,两手均分乳液后,几下揉抹,修长湿漉的手指间就不太均匀地裹上了白而粘稠的乳液。

    然后他轻轻用这双沾满白浊的手包住耳麦上的两只橡胶假耳,真实得过分的声音自头顶灌入,咕啾,咕啾的声音连续湿黏地缠绵在耳廓上,几乎真实得像在近距离地在听某种真实的,水rou结合的声音。

    柳随舟差点精神出窍。

    他已经要就此昏过去了,“lxg”还在不满地指挥着“绒羽与刀”:上次你克不是只做了这个。

    Lxg的话甚至带着错别字,这个带着奇异魅力的男人,大约让他的所有听众都止不住两手颤抖。

    揉着耳朵的男人圆润的喉结鼓动数下,还是把能将乳液揉进人灵魂烙印的这双手和上面的白色黏腻,擦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在饱满的弧线上也留下了变得稀热的白色乳液。

    柳随舟第二天醒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唯独隐约回想起来一些片段,和后半夜里逐渐变得疯狂的无比,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区。

    同时耳朵有些酸痛,多半是侧睡时压着入耳式耳机的缘故,平时只要适当使用,续航能力就极佳的耳机已经自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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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晚,柳随舟叹气,

    一坐起来,腿间一股湿意。

    匆忙把衣裤换下来,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刷牙的谢淮递过来一瓶洗衣液:“你没放。”

    柳随舟哭笑不得,再次打开洗衣机盖子。

    谢淮看了一眼,衣服并不多,于是问道:“要不,我的衣服一起,省时间。”

    柳随舟差点笑容消失,扫了一眼找借口道:“你这件是新衣服吧?得分开过水,不然可能会染色。”

    谢淮的脏衣篓里是黑乎乎的一件衣服,却没有臭味,反而似有若无地飘出廉价香精的气味,好像低端品牌的护肤品。

    怪异感一闪而过。

    谢淮倒是无所谓,点头:“我知道了。”

    陆时厌在座位上把他最近因为季节而毛糙的金色头发一点点梳开,边梳边皱眉说:“还有人说你背书吵呢,昨天晚上不知道谁在狂敲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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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随舟的一丝心虚,但在“我没有送礼物,没有点套餐”的事实证据下,变成了某种理直气壮,前所未有地答道:“不是我,我很早就犯困了。”

    谢淮扯了扯嘴角,眼下有淡淡的黑雾:“难道床帘效果不好吗?”

    狭长上挑的眼睛眯了眯,陆时厌宛然一笑:“也不是你,我昨天没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你人不在。”

    还能是谁呢?只剩最近常忙着准备比赛,天天早早就离开去羽毛球馆训练的那位了。

    柳随舟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跟凌风这么不对付了?”

    陆时厌把发尾一下一下地顺着,有点烦躁,他对顺滑程度似乎有某种执念似的。

    这下柳随舟点破,他又不搭话了。

    谢淮摇头:“凌风年纪小,算了,让着他。”

    话是这么说,可凌谢两人今天又因为言语间的小摩擦而产生了冲突,原因不详,柳随舟只知道自己从实验室回来,两人就在宿舍门后出现了拉扯,谢淮显然忍着怒意,一转身开门要走,凌风反手去拽他,结果宿舍门被毫无所觉的柳随舟一推,正垂直撞在谢淮的尾指上。

    谢淮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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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你等等……”

    柳随舟也不明所以地拦着他:“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谢淮眉头紧锁:“和你无关。”

    砰一声,甩门离去。

    柳随舟看他:“你们刚才吵什么呢?”

    凌风不大好意思地笑笑,他牙齿白而整齐,无论怎么看都像个乖学生:“一点小事。”

    还特别有几分被撞见似的尴尬,挠着鬓角走回自己位置。

    路过陆时厌床边,莫名觉得后脑发寒,他猛地一回头——床上的阴影里坐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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