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2/2页)

，还赶上玻璃制品有优惠，全都是最好的安排，奥斯顿找不到不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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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经比较后，奥斯顿最终选定了一个瓶身和剥好的卷心菜差不多大的小口玻璃瓶：“就这个吧。多少钱？”

    布伦娜给出一个价格——这个价格，换作往日，这么大的瓶子，连个瓶口都买不下来。没人知道这个价格是今日限定的特惠，还是布伦娜给奥斯顿限定的优惠。

    不论如何，奥斯顿非常认可这样的价格。他将手伸进裤兜，准备掏出钱袋，付款买下这个玻璃瓶，然而他的裤兜里空无一物，不仅没有钱袋，甚至连一条手绢都没有。

    他平时不会这样的，今天遇到这样的窘境，完全是因为出来得太过匆忙，且本就没有外出的计划，所以准备不够充分。

    “抱歉，我忘了带钱。”奥斯顿说，“暂时不买了。”

    布伦娜忙道：“没关系，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奥斯顿婉言相拒：“这不合适。”

    布伦娜还在争取：“你经常照顾我们的生意，这就算一点心意好了。”

    “这……”奥斯顿有些犹豫。

    在旁围观的阿尔罗伊敏锐地发现促成两人来往的机会，得意地给出解决方案：“你先拿走，之后再去店里把钱给布伦娜，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奥斯顿不理解阿尔罗伊为什么要把那句话的重音放在“布伦娜”上——比起奇怪的重音，能够解决他眼下窘境的方案，才是值得他关注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奥斯顿郑重其事地征询布伦娜的想法：“请问，我可以先拿走，日后再付款吗？”

    布伦娜答应得十分爽快：“可以！当然可以！其实，就算你不给我钱也没关系的。”

    “不可以，布伦娜！”作为不相关方的阿尔罗伊却厉声反对布伦娜的慷慨。

    布伦娜不解地望着自己的朋友：“你怎么了，阿尔？”

    阿尔罗伊快步来到布伦娜的身旁，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他来给你送钱，你就有机会和他见面了。明白了吗，我的傻姑娘？”

    布伦娜恍然大悟，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乖孩子。”阿尔罗伊放开布伦娜，转而对奥斯顿说，“所以，东西你拿走，以后把钱补上。记得，要亲自交到布伦娜的手中。”

    奥斯顿不明白阿尔罗伊为什么要代替布伦娜说话，也不明白阿尔罗伊为什么强调要他把钱送到布伦娜手中，反正，这不是什么难事，也不影响他得到想要的东西，奥斯顿决定不去深究。

    “我知道了。”奥斯顿许下承诺，“我会这样做的。”

    “好了，”阿尔罗伊指着奥斯顿选中的瓶子说，“它是你的了。”

    奥斯顿拿起瓶子，抱在怀里，对布伦娜说：“我会尽快把钱给你送过去的。”

    布伦娜点点头，羞答答地说：“好，我会等你的。”

    阿尔罗伊露出满意的笑容。

    “再见。”奥斯顿同两人道过别，随后便抱着瓶子离开了。

    奥斯顿走远后，布伦娜终于放松下来，笑着对阿尔罗伊说：“多亏了你，阿尔。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阿尔罗伊宽慰道：“我说过的，我会帮你的。”

    阿尔罗伊是热情的，布伦娜很清楚，但是，热情不是无价的，她还清楚一件事：阿尔罗伊是个佣兵。佣兵帮忙办事，是要收取报酬的。

    “我要怎么报答你呢？”布伦娜问，“给你钱吗？或是给你什么东西？”

    “拜托！我们是朋友，”阿尔罗伊双手抱臂，纠正布伦娜错误的想法，“帮助朋友，当然是免费的。”

    “可是，我……”布伦娜于心不安，还是希望能够回报阿尔罗伊。

    为了安抚布伦娜，也为了逗弄这个和奥斯顿一样死板的小孩，阿尔罗伊说：“报酬的话……就用你和奥斯顿的喜酒来抵吧！”

    布伦娜先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声“好”，发现到自己被开玩笑后，立刻涨红了脸颊，怨恼地骂了一声“讨厌”。

    阿尔罗伊哈哈大笑，继续说着调侃小姑娘的话：“是是是！你只喜欢奥斯顿，别人都是讨厌鬼！”

    阿尔罗伊没有收敛音量，路过的行人，两旁摊位的商人，都知晓了布伦娜的心意，只有获得了少女芳心的奥斯顿本人，还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