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饰13问题 (第4/4页)

她收回了手，那笑意重新酝酿，却变得有些飘忽，甜腻的声线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站在悬崖边，既害怕坠落，又渴望解脱。

    “好吧，好吧……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的语气轻甜蜜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我曾经张不开弓，握不住剑，甚至作为JiNg灵后裔，连最基础的魔力感知都做不到，身T差到冷风一吹就会生病……”

    她停顿了一下，如同需要积蓄力量才能说出最后那几个字，声音陡然低落，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嘲弄：

    “……一个纯粹的，毫无价值的废物。”

    这不可能。

    莫拉卡尔不由得皱眉。

    T质可以通过后天的锻炼和药剂改善，但魔力天赋……

    所有踏上这条路的人，第一课就会被告知，对于魔力的天赋是灵魂的底sE，几乎无法被后天赋予，除非……

    他审视着辛西娅，回想着曾经感知到她身上的魔力流动。

    很纯粹的JiNg灵系的特征，几乎可以排除恶魔契约或神只恩赐的可能。

    这让他更加疑惑：

    “……这不合理，你的T内没有那种痕迹。”

    辛西娅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嗤笑，翡翠sE的眼睛望向远处残破的壁画，不再看他。

    那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终于触及边缘的放松，也有更深沉的绝望。

    她用一种近乎麻木的、事不关己的平静语气，附和道：

    “是啊，确实不合理。”

    “……但和你猜想的也没什么区别——”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最后的犹豫，然后那层薄冰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的灵魂，并不完全属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