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刺杀 (第2/2页)

您图谋不轨的人将失去根基。”

    马里奥大T掌握这场刺杀的前因後果，他手上有足够发动攻击的。

    “你已经掌控了足够的证据？”

    大家都知道安德鲁与军工企业的过节，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就行动，白g0ng会被拖进泥坑。

    “不，我的意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暗杀活动这方面，CIA是专业的。

    “但是，像动物一样回应施加到我们身上的恶，这还能被叫做正义吗？”

    安德鲁对马里奥的提议是动了心的。但转念一想，自己真的会在以牙还牙中收获什麽好处吗？不设边界的政治斗争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那只会让安德鲁眼前的烂摊子越摆越大。

    “你就不担心他们再来一次吗？”

    “刺杀总统未遂的人。。你觉得他还能端稳刺刀吗？”

    要骇进严防Si守的利莫一号，说明整个内部团队都被买通了。这是个成本高昂的行动，像现在这样以失败告终，发起行动的人和反对无效打算坐享其成的人之间一定会去内讧的。

    与其提起司法诉讼让已经出现分裂的人被迫抱团，不如坐观其成。对军工企业进行清洗只会毁了美国的国防产业。

    安德鲁抬头看向面不改sE提出如此可怕想法的马里奥，心中多了份疑虑。不管他是否别有用心，都不该为了压制对手，培养出另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人。

    “总统阁下，您是那个差点被困在车里煮成r0U糊的人。”

    一句平淡的陈述让安德鲁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刻意的回避与堆积的工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CIA局长的话让他噩梦初醒，切实感受到了与Si亡擦肩而过的恐惧。

    安德鲁合上双眼埋头沉思。他的人生与大部分人截然不同，但并不意味着它不害怕Si亡。

    陷入冥想当中，他对传入耳中的声音变得更敏感。就算隔着一层十寸厚的水泥门，走廊传来的高跟鞋踢踏声依然清晰。被允许进入地堡的内阁成员中没有nVX，但也没有SaO乱的迹象。

    房间大门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被打开，在高度戒备下还能获得如此特权的，是对安德鲁而言独一无二的人。

    “安德鲁！”

    看见走进地堡的马蒂尼，安德鲁没有因此欣喜。即便身处危机，他依然缺乏拥有妻子的实感。眼前这个nV人，不过是威廉托付给自己需要照顾的。

    威廉已经不在人世，安德鲁眼中的夫妻关系反而变得更加畸形扭曲。加上那双难以揣测的双眼，自从葬礼後，他就已经有意识地与妻子保持距离了。

    “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你不可以停留。”

    事情还没结束。

    与妻子相拥在一起，面向大门的安德鲁向保安使了个眼sE，让他把马蒂尼带离战情室。

    马蒂尼居然在暗杀发生後主动找到自己，安德鲁多少有些意外。他对待妻子并没有多亲切，觉得对方对此也心知肚明。

    因为心怀愧疚，安德鲁不想让她被自己拖累。

    “事到如今，除你以外我又能去依靠谁呢？”

    “但是。。”

    “请不要像我的父亲那样，自以为是觉得可以松开我的手。”

    马蒂尼微微颤抖的双手在安德鲁的背脊上划动，彷佛她才是刚遭到刺杀的人。长发在安德鲁耳边拂动，她的双臂更加用力了。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安德鲁的心揪了起来。

    自己只配被这个nV人鄙视，此刻他却意识到马蒂尼并非在对等地用不负责任的态度看待丈夫。充满猜忌的生活让安德鲁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更别提去触探马蒂尼的内心了。

    “感谢你的信任。”

    安德鲁多少开始意识到，把隔阂归咎於马蒂尼是自己的错。自己的眼睛明明看得见光，却看不见马蒂尼的心。

    当国家陷入危机，白g0ng战情室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一定不是最舒服的。

    “。。E-4B必须起飞，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基地安不安全。”

    “长官，印表机已经没有纸张可用了。”

    “那样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护卫要求取得您的同意，不然我出不去！”

    紧绷神经的男人们提高嗓门。大到安德鲁的发号施令，小到喝光的瓶装水，所有人都声嘶力竭地在狭小Y暗的空间中礼貌地交流着。

    马蒂尼游走在办公室之间，为人们提供咖啡与甜点。她像润滑油，消除了金属齿轮间摩擦时发出的噪音。升腾着水汽的热饮与口腔内的淀粉，让人心中多了一份安全感。

    “难道我们真的什麽都不做吗？”

    “要是你把手里的纸杯蛋糕分我一个，就告诉你我接下来的打算。”

    “如果我一个小时以内没有中毒身亡，就把最後那个留给您。”

    马里奥看了看盘子里的点心，又望向艰难咀嚼着压缩饼乾的安德鲁。就算嘴巴上没笑出来，还是多少为总统的特殊待遇感到同情。

    “为了这个国家着想，请您再坚持一下。”

    “我们的行动要利益最大化，这次就交给你了。”

    在总统的职权范围之内，已经有许多足够让坏人付出惨痛代价的措施了。随着安德鲁敲下回车键，马里奥的手机发出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相b起独裁者式的血雨腥风，对内阁进行改组是相对温和的。靠军工背景上台的国防部长跟安全顾问直接以渎职的理由炒掉，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需要处理的鲨鱼。

    “如果我真的遭遇不测，他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这是皮特？”

    马里奥翻看邮件中的照片。在夜店里，看起来像是副总统皮特·齐默曼的男人，正与身着单薄服饰的年轻男侍者牵手跳舞。就算退出後把邮件删掉，不堪入目的场景在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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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接替我的人不是提线木偶，刺杀所产生的风险b起收益就大得不可理喻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正因为之前的亲密关系，安德鲁心中的怒火更是旺盛。即便受到要挟，也不该绕过同伴直接妥协不是吗？已经沦为毒蛇的獠牙，皮特本人是否心怀恶意就没那麽重要了。

    只要让这样的人继续坐在继任序列的第一位，刺杀就永远是可行的选项。安德鲁没有权利罢免副总统，只能透过曝光丑闻让国会发起弹劾。

    “我会照办。不过您需要明白，这多少有些为了个人目的使用国家公器的嫌疑。”

    安德鲁的指令可以是为了保护国家安全而采取的必要行动，不过在政治上也存在着相当的危险。

    “我还没有无知到需要你来提醒，但FBI和NSA完全没有发挥作用！”

    靠在椅背上的安德鲁望向天花板叹息着。当下的美国人认为国家会理应当地存在下去，却无视她正像以往那些伟大的帝国一样逐渐腐朽。

    安德鲁看不见先进到可以取代三权分立，引领人类的新T制。但焕然一新，也不代表必然是正面的改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