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四港的暗巷(6) (第1/1页)

    在遇到秘藏前的时候，尼加似乎曾经说过什麽没错，但是萨兹并不想回答。「尼加，那些谣言就算了，帕米拉现在只有凯利安娜在，惹毛她前我们要快点回去吧。」可是尼加彷佛没听到，继续说着：「我说过这里可能潜伏着鹰族，你还有印象吗？」

    萨兹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鹰族只是传言。」光是秘藏，萨兹就已经受不了把尼加牵扯进来了；但他不得不说，对已经发生的事，他很清楚自己是无能为力。

    「巡狩工会能知道的事情很多，萨兹，我b你还知道第三街有什麽。」尼加反驳：「我可以接受度妥约的条件并不是我很蠢！」萨兹打断尼加的话：「我从没这麽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安静下来，但能妥协的那一方却只有尼加，即使这根本不公平。

    「废弃区域是当时行政中心移转前的商业混合区，第三街的人会在这里走私，政府部门已经委托巡狩工会在这里安排监察员──鹰族不是谣言。」尼加抬起头，看向萨兹，重申：「他们只是要你──」

    「尼加。」萨兹把声音提高，藉此打断尼加的结论：「我不会问你到底在巡狩工会做了什麽。」中断一阵子後，他轻声的说：「我做我认为我该做的。就这样，我们该回帕米拉了。」

    b起莫拉送回来的时候，处在风暴的帕米拉似乎平静许多；但真正引起SaO乱的反而是身为副总管的萨兹出现这件事。

    其实在路上萨兹就知道他和尼加被盯上，不管对方目的是什麽，反正他们没有动手。萨兹猜测那就是沙椤在意的法庭的监禁官；在找到应对办法前，他的确不该再随意外出，免得殃及帕米拉。

    没时间换衣服，连正式外套也没有，萨兹直接上楼往凯莉安娜的房间走，他没有让尼加继续跟过来，而是把他赶去协助其他主管──正确来说，是监视，尤其是库存室的安灿。

    和安灿之间的角力并没有结束，但现在只要能绊住安灿的行动就足够，萨兹关上门，走向凯莉安娜行礼。

    拿着笔正在批改文件的凯莉安娜一直盯着他，动作姿态与塔夫相似，十分挺直也流畅，只不过眼神里多了打量，语气则直接锐利：「塔夫和馨琳有他们的事要忙，你知道自己的工作需要额外负责的部分有哪些了？」

    萨兹必须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能犹豫，更不能有勉强，这是离开凯莉安娜视线後才需要去思考的事。这方面他想自己做得很好，因为他只回答一句：「除了副主管以外的一切，都由我负责。尼加会当我的副手。」

    凯莉安娜放下笔的动作缓慢但声音清晰，等她站起来，领口的紫金别针反光几乎刺痛萨兹的眼睛。「巴德维的指控部分，我只问这一次。萨兹，无关帕米拉。」她说。

    对於这个问题，对萨兹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他不想显得冷漠，但巴德维已经不会再是能影响他的原因了，他仅能这麽回答：「夫人，我和巴德维，一直以来都是合作关系，但现在，不管你信不信，有人利用他的名义指控我，绝对不是他本人，甚至於，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

    凯莉安娜凝视人的视线几乎可以刺穿人，那是身为寡的旁观者才有的姿态，不管是不是看到了什麽，反正萨兹知道，姨妈选择接受这种说法──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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