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 (第4/5页)

致灭族之祸，为野心付出了惨烈代价。

    看出他的感兴趣，廷羲君把细丝笼往楚苇生面前一递：“拿着看吧，想摸，直接伸手就好。”他下意识接过，才发现对方未免太过有求必应，这么重要的东西眼睛不眨地给出去，甚至专门在笼身禁制上给自己开了个口子，方便他上手把玩。

    象征性碰了碰，便小心地物归原主，廷羲君微微翘了翘嘴角，像个温柔慈爱的师长那样，毫不费力地营造着二人之间和谐融洽的氛围。

    毫不意外，楚苇生眼神一动，刚生出些心思便再次露出被刺痛的神态，默默掩饰过去，浑然不知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直到众人抵达千里之外的某处林场，他依旧没能缓过来。次日便要继续出发，其他人草草收拾一番，就地休整，或者干脆上树歇息，楚苇生看着被大家有意识躲开的廷羲君，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

    他默默守着一颗大杉树，盘膝靠在树干上，思绪纷杂。一会是扑朔迷离的记忆错乱，一会是方才师尊温柔亲昵到不像话的语气行为，腔子里的心也被分成无数块，一些甜滋滋地浸在蜜里，一些血淋淋地穿在刀刃上，一些火辣辣地投在铁汁里。

    他似乎无法爱了。

    始终如一的心意，如今化作冷透的灰烬，碰到师尊，看到师尊，甚至想到师尊，痛楚竟多过雀跃，心跳不再怦然，黯然枯槁。

    四周众人皆入定，只有鸟鸣啾啁，风过万叶，他又往廷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