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恋04 (第8/8页)

眼睛迸出泪来，阿深发出「咿呀」一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马上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雅萨埋进自己袖子用力擦脸。

    她的袖子沾染了好多颜料，有些乾了，那些还没的变成脸颊上的晕彩，好像花猫一样。

    阿深把她抓过来，拿了纸巾沾水擦拭。

    「雅萨，」他的嘴角无法克制地上扬。「没关系，你维持原样就好了，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的话如同丢下一颗小石子到深井之中，沉默在他们两人间晕开。

    震荡的空气开始流动，雅萨终於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们的眼神今天第一次真正交会。

    「那是不可能的。」雅萨嘟着嘴说：「没有人能够都不改变。」

    她眼睛表层还有残余的水分，泛着闪亮亮的光。

    「那麽，只要改变一点点就好了。」

    阿深看进她眼眸底下黑曜石的颜sE，感觉像是沉进井底，他想呼x1，但没办法，只能快溺毙地挣扎，移开视线。

    但雅萨不让他这麽做，她拉住阿深的领子，垫着脚b近。

    他们在亲吻前一刻闭上眼，陷入黑暗中。

    完全被遗忘了的橘猫小红豆，「喵」得一声扭着身子，在他们之间穿梭，尾巴搔得两人脚踝痒痒地。

    窗户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sE亮了，黑夜过去。好天气在树木的绿sE撒上温暖的金sE，树叶窸窸窣窣，一片一片闪闪发亮。

    温煦的yAn光落到窗户上，照得玻璃通透晶莹，盈满室内的每一处角落。

    阿深深信，此刻的温暖也能照进未来的每一个寒冬。

    淡淡地，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