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的葬礼》3 (第3/6页)

们用“一个家”就能换取孩子们的信任，然後再把一切抹杀掉，质疑为什麽孩子们还不懂感恩。」

    林渡舟将视线从文字转回白修言，他的呼x1变得细碎。不知为什麽，那一张张被标记、被挑选、被拒绝的记录在他心底扩张，像沉下去的石头不断撼动自己。

    他想说什麽，询问关於孩子的状态，关於这里的做法，可是话却堵在喉头。

    白修言把那叠文件合上，收起笑容，「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强留的。」他微微低下头，「只是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孩子们。」

    他把杯子端起，抿了一口茶，声音平淡地说：「失格的孩子，他们从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定义不合格。而合格的大人，总把伤害包装成Ai。这里是他们翻身的地方，不让过往的错误再次发生。」

    林渡舟的视线缓缓移向许景殊，想看他对此有什麽反应。

    许景殊只是微微转头，眼里有一丝影子在移动，语气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不要被他给蒙蔽了双眼。」

    白修言把杯中茶水放下，目光再次落到林渡舟的脸上：「那麽，你们想知道更多，还是选择离开？」

    「你终於说完了？」沉默许久的许景殊开口道，「听你讲了这麽多大义，我差点就信你了。」

    「这话什麽意思。」白修言的眼神骤然沉下来，语气低冷，「我做的一切，难道有错吗。」

    许景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档案，开始一张张翻阅。林渡舟看着他翻阅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许景殊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冷，cH0U出档案里其中一张资料，摆放在白修言的面前。对方在看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