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溃，恶魔的条件，父亲的回想 (第14/19页)

，只剩喘息，和李品雯低低的呜咽。她闭上眼，脑子里晓薇的脸，已经看不见了。只剩汉文的笑，和那GU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李品雯瘫在床上，腿还在cH0U搐，x口和後x都红肿发烫，r汁混着汗水Sh了枕头。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汉文：「记得……约定……你……你不能让承毅碰她……他……他不能碰晓薇……」

    汉文笑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意外温柔：「放心，我从不食言。jiejie，你放心——承毅不会碰晓薇。他昨晚CmamaC得那麽爽，现在脑子里只有mama的x……他不会想到晓薇身上。你们母nV俩，只要乖乖听话，他连晓薇的房间都进不去。」

    他起身，K子拉上，转头看着床上瘫软的李淑芬——mama还在低声cH0U泣，腿间满是，眼神空洞，像被cH0U乾了灵魂。他拍拍她的脸：「妈，你也听见了。你们休息一下，该g麻g麻去。你们放心，不会说，大家都不会知道——可以正常过生活。」

    李淑芬无力地点头，声音细碎：「…我会听话……」

    汉文笑得更开，走到门口，背对她们，声音轻得像耳语：「正常过生活——白天，你们是mama、是jiejie、是孕妇；晚上，你们跪在我面前，翘起T，让我C到哭。爸会继续愧疚，承毅会继续装没事，晓薇会继续叫你们jiejie、mama……没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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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汉文走到了门口，背对着母nV俩，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听话，什麽事情都不会发生。爸爸不会知道mama跟姐夫的事，姐夫也不会知道jiejie你跟爸爸的事，一切安好，还可以……跟我za。」

    「za」两个字，像一滴热油滴进她们T内。李淑芬和李品雯同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