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规则瓦解(9) (第1/1页)

    回到台北後的一周，规则表面上恢复了。

    但暗流从未停止。

    徐知遥发现顾言熙开始私下联络韩国律师。她无意间看见他电脑萤幕上的韩文文件标题：「2019年Burst事件司法纪录调阅申请」。

    她的血Ye瞬间变冷。

    某天下午，她直接冲进他办公室，关上门。

    「为什麽要cHa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颤抖。

    顾言熙从文件里抬头，神sE平静：「什麽事？」

    「我的韩国过去。你在调查。」

    「这是潜在的危机源。」他合上文件，「台湾有周刊在追这条线，标题都拟好了：知名公关的韩国秘密：与艺人的深夜谈心？处理它是合理风险管控。」

    「我的过去是我的事。」徐知遥握紧拳头，「我们有契约，不涉私事。」

    顾言熙站起身，直视她：「徐知遥，契约第六条：当一方遭遇不公义攻击，另一方有义务提供专业支援。这也是我刚才新增的。」

    「你……！」她气结，却在抬眼时看见他眼下疲惫的Y影。

    他熬夜了。为了她的事。

    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你熬夜了？」她声音软下来。

    「收集证据需要时差配合。」顾言熙别开视线。

    「……谢谢。但不要再做了。」

    「不可能。」他转身看向窗外，侧脸线条紧绷，「我计算过了，放任这则报导流出的风险系数，高於介入的成本。」

    徐知遥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台北Y天，云层低垂，像要下雨。

    「顾言熙，」她轻声说，「你是不是……」

    「是什麽？」

    话到嘴边，她却吞了回去。摇头：「没什麽。」

    太危险了。那个问题太危险了。

    离开前，她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明天午餐，我想吃你上次提过的那家日式定食。」

    顾言熙顿住：「那家需要预约。」

    「那就预约。」

    「那是单独用餐。」

    徐知遥握住门把，轻轻拉开。

    「那就违约吧。」她说，声音里有种豁出去的轻快，「违约金，我们一人付一半。」

    门关上。

    顾言熙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机，拨了那家定食店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