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_Ca13 自心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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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13 自心甘 (第1/2页)

    兆琳也没想到,乔曼文会这么快找过来,不过他也不意外。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有钱人的效率可真是高。

    兆琳微微低下了头,眼神也没有同乔曼文对上,像是自惭形秽。“乔夫人。”

    乔曼文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可能做出与人争执这种有损形象的事。“进去说。”

    仿佛她才是主人。

    而兆琳只是个污了眼睛的虫子,无意间撞上主人家的窗玻璃,弄脏了上面。但这只是个小插曲,不劳什么心神就能处理干净。

    “兆先生,打扰了。”宋叔和保镖紧随其后进门,保镖始终敬职尽业地站在乔曼文身后一米远的位置。

    而宋叔则在乔曼文坐下前仔细地擦干净了木质沙发,还要平铺上一层绢帕。

    从进入这处房子的那一刻开始,乔曼文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个遍,她可以肯定地说,就算她没有轻微洁癖,也绝对不能忍受这种破败的环境。

    兆琳刚搬过来不久,确实还没来得及打扫一些细节的地方,这倒给他提供了便利——叫旁人看来完美符合下层独居人士大环境勉强、细节经不起考究的生活条件。

    乔曼文坐在沙发上,脊背优雅自然地挺着,没挨到靠背,兆琳站在她面前有一段距离,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要喝水吗?”

    房子很小,一个转身就能扫完整间布局,乔曼文自然看见了厨房流理台上那个生了锈的电热水壶,还有根本找不出第二个的泛黄杯子。

    她皱眉,“矿泉水。”

    兆琳点了点头,那个杯子还是上任屋主人的,其实他也是不会使用的,这间出租屋里的东西除了衣服和重要物件外,上任屋主全都没有带走,小冰箱里甚至还有两瓶矿泉水,九毛的。

    这似乎太委屈养尊处优的夫人了,兆琳把水瓶递过去时提醒了一句:“如果你喝不惯的话还是让人去重新买吧。”

    “不用了,”乔曼文的确喝不惯,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她倾身,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眼带审视问:“你和官鹤仁什么时候有这种关系的。”

    “半年前。”对方的问话在兆琳意料中。

    乔曼文微侧头,宋叔立即会意,从包里拿出一叠叠现金整齐摆放到矮桌上。

    保镖不了解内情,一瞬间还以为夫人会说出类似给你几百万,永远离开我丈夫的这种话。

    然而夫人眉眼松懈,甚至能捕捉到一丝不明显的亢奋与愉快。她屈指敲了敲桌子,“对你来说,收集官鹤仁出轨的证据不难吧?”

    如果她母家不愿意出面跟官鹤家摆脱联姻关系,她就要把官鹤仁告上法庭,诉讼离婚,并且给对方一个教训。

    谁都无法阻止她这么做。

    她受够官鹤仁了。

    烟和打火机都进水报废了,官鹤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乔曼文没在学校见到兆琳,那许是像他上次一样去找了导员,加上宋叔说的“了解一些情况”。

    官鹤礼得弄清楚乔曼文今天的行动轨迹,才能进一步推测母亲的用意,以最大程度保障兆琳的安全。

    兆琳的辅导员则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水逆犯太岁,先后被两波人马找上门。

    官鹤礼倒没有以权势压人,只说是兆琳以前的朋友。

    “哎呦喂,官鹤先生,你不是上次才来过一回嘛……”导员一阵气结,总不能又忘了,忘了联系电话也忘了怎么过去。

    “嗯,忘了。”

    “……”

    导员心里吐槽,这记性……白瞎那张脸了,长那么帅,结果是个猪脑子,比班上那些捣蛋鬼学生还磕碜。

    官鹤礼却无心注意他神色的古怪,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他的视线在学生姓名和家庭住址这两栏之间来回比对,防止自己看错。

    为什么是……洞林湖……?

    他没有贸然询问辅导员兆琳是不是搬家了,因为如果是这种情况,应该是划掉旧地址、把新地址写在下面一行的附格上,而不是……覆盖原本,假装一直如此。

    霎时间官鹤礼脑中闪过一个词——

    篡改。

    官鹤礼坐在驾驶座思考事情的短暂时候,连打了两个喷嚏。

    怕不是感冒了。

    这段时间公司医院两点一线,又要处理工作又要照顾母亲,昼夜颠倒没得到好的休息,刚刚还淋了雨。

    他都多久没生病了,估计这次感冒是来势汹汹。

    官鹤礼头抵着方向盘静了一会,忽然有了个好想法……嗯,可能也不那么好。他驱动油门,拐上了通往洞林湖南区的路。

    洞林湖整体地势偏低,排污系统做得也不好,雨一下,下水道堵塞,各种脏污都被雨水带出来了。

    一双高级定制的手工皮鞋耐心地穿过错综复杂的行道,昂贵的西裤裤腿上溅了不少泥点。

    进入南区以后导航就开始装死,官鹤礼不得不向附近的人问路。

    他听见那些人在身后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来找那小哑巴……别是惹上事儿了吧……”

    官鹤礼凝眉,不知道母亲他们走了没有,要是没有,彼此很可能狭路相逢。

    算了。

    官鹤礼自嘲地笑了一声,如果乔曼文在做伤害兆琳的事,他也必须站出来。

    人就是这么自私的玩意儿,浓厚的欲望冲破理智的临界值,法律、道德也甘愿去违抗。

    不过没关系,官鹤礼目光平静地想,至少他还没违法犯罪,至多只是没遵守家庭美德而已。

    对官鹤仁来说,他是敌人,对乔曼文来说,他是官鹤仁的儿子。家中父母不和,各自都没有把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家庭体系早已崩塌。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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