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离世 (第3/4页)

而不得已走到这一步的人，却有可能永远无法释怀。

    和郑集英较劲了大半辈子，既怨恨她的偏心，又想得到她的肯定，但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离世而失去了意义。执念没有了扎根的土地，胡向云感到无助和彷徨，唯有紧紧抱住程夕。

    “mama没有mama了……夕夕，mama只有你了。”

    从老宅回来，胡向云便把钥匙收了起来。

    一开始挂在门后面，后来放到cH0U屉里，最后扔进杂物间的角落里。程万里见状，劝说她把房子卖了。

    “你看到它就心烦，卖了就清净了，多少也有几个钱，朝朝和夕夕大了，到处都要花钱的。”

    程朝听到了，直接戳穿他：“别拿我和夕夕当幌子。这是外婆留给mama的，你少打它的主意。”

    “夕夕出国不要钱吗？你结婚买房子不要钱吗？我不都是为了你们，我打什么主意了？”

    程朝忽然想起那天嘉嘉在病房里的慷慨发言，那么多人里，唯独漏掉了程万里，偏偏他才是演得最好、面具最JiNg美的那个。

    “我和夕夕上大学之后你出过一分钱吗？外婆住院那么久，你去看过一眼吗？mama又要照顾外婆又要伺候你，这难道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在外人面前装老实，在我面前就不必了。”

    “你真是长大了，还有脸跟我说这些，当年我没把你们赶出去已经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