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小故事合集_不知名[正文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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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名[正文完] (第3/4页)

红,似醉非醉,自是醉玉颓山之色。

    整个人沾染着酒气,像是刚从欲色中打捞上来,眼底有几分慵懒却又带着少年人方有的自信,饮一盏酒执笔在宣纸上写下方才想出来的诗。

    整个人的身形略微不稳,却是纸落云烟,写下两句后随意将笔扔在了宣纸上,墨色晕染开来,像他这个人一样。

    许臣昀抬眼,眼底尽是肆意之色,唇瓣张合念的是方才写下的那两句诗。

    偶然间四目相对,林翊却觉得他今日的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着自己,不该有的欲念疯长,林翊的心乱了。

    后来轮到林翊作诗,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不知所言,最后写下了一首yin词艳曲。

    此次诗会,林翊自然是排在最末。

    7.

    后来,北羌打来了,陛下颁发了征兵诏书:

    三丁抽一,五丁抽二,独子不征。

    1

    话是这么说,各个州县却都有基本的人数要求,乡绅富贾官老爷家的男丁自然是因为种种“原因”不抽调,缺的人口便轮到这些贫苦百姓补上了。

    极少数的人掌握着极大的权势,而剩下的百姓苦便都往心里咽,他们的诉求又有谁人听呢?

    每家每户至少要出一名青壮男丁,有些的即便是家中独子也被拉了去。

    更何况是林家的情况,

    阿娘抱着林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向来不苟言笑的阿爹竟也红了眼眶。

    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或许是太辛苦了,不过是四十余岁的年纪,身形便已有稍许的佝偻,头上黑白的头发交杂,难看得很。

    许臣昀又怎么会舍得林翊呢?

    这些临时抽调的男丁不过是上战场送死而已。

    心下又酸又涩,总之许家就我一口人了,要去也应当我去才是。

    许臣昀跪在林家父母面前:“爹,娘,让我去吧。

    1

    阿翊年纪比我小,应当留在家中侍奉双亲,替孩儿在爹娘面前尽孝。”

    “你不许去。”先反对许臣昀的是林翊,他就这样看着许臣昀,语气急躁地说着,“你不是想做官吗?

    不是想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吗?

    你去做什么?再说了,你一介书生,去了岂不是送死。

    我本来就是想上战场,想做将军的,你拦着我去我才是要恨你。”

    许臣昀哑然,久未言语。

    后来,阿娘私下里找过许臣昀,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是把自己当外人,想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是也不是。

    林翊去了我们会心疼,你去了难道我们不会心疼吗?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对得起你的爹娘?”

    生养之恩大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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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臣昀跪下叩首,若如此便只能自己在家中侍奉双亲了,殊不知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难过的。

    可这这天下千万户人家,又何止他们一家……

    8.

    “阿翊,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是谁家小娘子得了我家阿翊的欢心啊?”

    “是你,阿昀。”林翊一头钻进了许臣昀的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肩头低低地啜泣着,“我许是断袖,我喜欢你阿昀,我只会喜欢你了。”

    许臣昀轻叹了一口气,刚抬起的手又放下,最终轻拍着林翊的后背安抚他。

    怎么会不喜欢呢?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1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也只有对方了,就算他说话的语气稍有改变,林翊都能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

    “阿翊,我也心悦你的。

    喜欢了许久了,久到我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你就钻进了我心里。

    只是爹娘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样算得上是恩将仇报,便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不会的,爹娘不会这么想的。”林翊摇头否认。

    “还有,你说你心悦我,我很欢喜。”林翊大着胆子在许臣昀的脸颊落下一吻,过速的心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喜悦与紧张。

    毕竟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值得高兴的事呢?

    林翊临行前,他们把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如果没有这桩事,或许要再过许多年他们才敢表露彼此的心意。

    数月一封的家书寄托着无尽的思念,林翊向许臣昀承诺他会回来的,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

    这承诺缥缈,不过是求个心安。

    如果可以的话,许臣昀宁愿他们从未向彼此表露过心意,做一世的兄弟也无妨,至少他还活着。

    那两年,家家户户挂白绫,不是你家便是我家,终于有一日,这白绫也挂到了林家来……

    丧事是许臣昀主持的,阿娘哭的昏了过去,整日里水米不进,这样的身子又怎么吃得消?

    白发人送黑发人,林翊殉国后,

    阿娘一病不起,过了几年阿爹便也离世了。

    许臣昀是在林翊殉国那年中的举人,在当地做了一名县丞,从此也算得上是个官老爷了。

    为民请命与侍奉双亲并重。

    阿爹离世前,总说是他们拖累了自己这么些年,不然自己应当进京赶考,中个进士也未可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许臣昀笑着摇头,一家人又谈什么拖不拖累的。

    2

    在得知林翊殉国时,他没哭,

    在阿娘逝世时,他没哭,

    旁人都说许臣昀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心硬得要命,当初就应该把他送上战场。

    只是啊,许臣昀得支撑起这个家,林翊不在了,自己总得在父母膝前尽孝,若是连自己也倒下了那该如何呢?

    等到办完了阿爹的丧事,

    许臣昀才坐在了林翊的衣冠冢前哭得不成样子:“阿翊,我想你了,你们又怎么舍得留下我一个人?”

    而回应他的,也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9.

    一寸山河一寸血,

    山河故土,寸土不让。

    2

    但他们的逝去不会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的名字,

    有时候,你也不知道你扞卫的是国家,守护的是黎民,还是皇城中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天下兴亡,受苦的皆是百姓而已。

    你看那纸醉金迷的乡绅富贾王子皇孙,谁又会记得十余年前的那场战役牺牲了多少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寻花问柳,争权夺利才是他们的正事。

    也只有同样吃过苦的才会舍不得旁人来吃这份苦。

    林翊在许臣昀的怀中告诉他:“你不要怕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也不会害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许臣昀只有不住地安抚着怀中的鬼,等到他心绪稍微平复下来才告诉他,“爹娘去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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