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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亮，问你一下。」

    「g嘛？」正在骑车的温亮头也不回地应道。

    「你晚上有没有空？」风有点大，吕禾安提高音量。「好久没去Ｅｃｈｏ了，我们去狂欢一下？」

    红灯了，温亮刹车，回头对好友挑眉。「傅辛呢？」

    「别管他！」吕禾安故意摆臭脸，「我们两个去，找美语老师喝酒！」

    看来还是很介意——温亮可没有错过好友眼底闪过的失落，一边暗暗骂自己J婆，一边加速往孤儿院前进。

    虽然这件事他不好多嘴，只能陪禾安消消愁，晚上时帮忙看着好友别让人太醉了。

    「然後去你家看猫！」

    「……你会吓到白白跟宝宝啦。」

    白白昨天晚上生了，三只小猫可Ai得要命。邵允锋过来时温亮还蹲在产房旁喂r0U泥，并且一整晚都不肯让他抱抱m0m0，让男人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地位摇摇yu坠。

    虽然觉得这几只猫会影响到自己在小宠物心目中的高度，邵允锋还是答应温亮今天来帮忙照顾了。

    将机车停在人行道，两人提着大包小包零食走过去。温亮很久没来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麽模样。

    吕禾安熟门熟路地跟警卫报备，还是那个记忆力很好的老警卫，跟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

    「阿伯好久不见！」吕禾安笑着回应，给警卫一包养生红麴饼乾。「我们带礼物来啦！」

    警卫笑了几声，收下了，接着跟两人说院长在办公室等他们。

    孤儿院明显有整修过，建筑物重新拉皮，铺上了新磁砖，内部也油漆过，颜sE温馨童趣，不再是温亮记忆里的老旧孤儿院了。

    草坪上有几个小孩在玩耍，好奇地盯着他们——以及他们手上的零食。不过老师们在旁边看，小朋友不敢上前。

    「辛苦你们了，放桌上就好。」

    「院长！」吕禾安眼睛亮了起来，惊喜地跑去跟鬓角花白的老人拥抱，「不是在办公室吗？您腿该多休息吧。」

    「没关系的，也没多远啊。」

    张院长气sE很好，双颊红润，说话也不会虚，让吕禾安放心不少。

    「唉呀，旁边这位是……？」她看着温亮，思索半晌，突然惊讶道：「啊！是温亮对吧！太久不见，差点连名字也忘了！」

    温亮上前接受张院长Ai的抱抱，嘴上赞美道院长能记这麽久很厉害，根本没什麽老化的迹象。

    她眼尾笑出更多鱼尾纹，领了两人进办公室，泡茶。

    吕禾安捧着还在冒蒸气的茶杯，姿态相当放松。「嘉仁他说最近很忙，没时间过来看看，要我问问您身T还好吗？」

    「还不是跟以前一样……」老人掩嘴笑了几声，「嘉仁呢？他跟常牧如何？」

    「还是老样子，闪得我快瞎了。」

    「那很bAng啊。」

    张院长思想很前卫，很早就表明支持同志族群，这也是为何吕禾安年纪轻轻就敢公开出柜。

    聊了很多，零零落落都是孤儿院跟他们的近况，大概是看出吕禾安不太想讲傅辛的事，院长没问他傅辛这次怎麽没来。

    院长在最後拉住温亮，悄声嘱咐道：

    「帮我多关心关心安安……感觉他状态不对，我怕他发生什麽事了。」

    温亮看了看不远处受小朋友Ai戴的好友，点头答应。

    他自己也清楚禾安不对劲，很想帮他解决问题——但这是禾安与傅辛之间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能做的不多。

    摩娑粗糙的指背，温亮垂眼，再次抬头时见好友向他走来，便又笑了。

    「你还是很受欢迎。」

    「因为只要我来就会有零食啊。」

    他给院长一个拥抱，说改天会拖何嘉仁过来，把院长逗得直笑。

    下午，Ｅｃｈｏ门外还挂着「休息中」的牌子，不过吕禾安打个电话，门就从里面开了。

    「g嘛啊？老子还在化妆，等等自己先找位子坐。」

    何嘉仁只有化底妆，眼线也只有一边，就被吕禾安叫来开门了。

    「感谢老师收留——」

    「收留三。」他对於这个打断自己化妆的家伙挺有怨气的，「你跑来不就是想喝酒吗？」

    「说对啦！老师真聪明！」

    温亮走进来才发现何嘉仁穿着裙子，像是西班牙舞娘的样式，前x深Ｖ，大腿处修身，裙摆点缀着亮片，如朱槿一般绽放。而且他本来就不矮，脚底还踩着十公分恨天高，直接辗压其余两个。

    这副打扮莫名适合他，温亮多看了几眼，竟也没觉得哪里违和。

    「亮亮来！」吕禾安按着他坐到吧台椅子上，「我们喝！」

    温亮无语，「不可以喝醉喔，不然不准看猫。」

    「好啦好啦——！」

    何嘉仁拿出眼线笔继续画，闻言只是嗤笑一声，对镜子挑眉，居然还没画歪。「居然还想看猫？这根本就是残害猫！」

    吕禾安笑嘻嘻地没生气，接过常牧手上的浅hsE调酒，「反正你们会帮我嘛。」

    温亮清楚地看到何嘉仁翻了个白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告诉你啊，要是你敢吐在这里我绝对会翻脸蛤！」

    「放心啦——我哪次吐了啊？」

    何嘉仁一个眼刀飞过来，显然想说「P啦」。

    温亮咬着x1管喝雪碧，看何嘉仁边画眼影边碎碎念着：「上次不知道是谁齁，一次乾了长岛跟轰炸机还有神风特攻队啦，然後吐在我的沙、发、上！」

    吕禾安无辜地眨眨眼，小狗似的大眼睛水亮亮地，配上那张脸根本是爆击。他很清楚何嘉仁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从小他就擅长装可怜，而且何嘉仁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y心软，只要多撒娇，自然就会有糖吃。

    如他所想，何嘉仁拿着眼影笔的手一顿，倔强地撇过头。

    「……好啦！让你再喝一次！」

    「谢谢啦——！」

    吕禾安用大拇指与食指朝他b心，被何嘉仁一脸扭曲地嫌弃了。

    「那种超像你要跟我拿钱……」他被恶心到手一抖，差点戳到眼珠。「拜托不要。」

    「哈哈哈……」

    温亮跟着笑了，不过心底也升起几分好奇——自己从没看过禾安喝醉，而且据他所知，禾安平时喝酒绝不会超过底线，听何嘉仁这麽说，感觉像是禾安冲动之下把自己灌醉到吐。

    他不禁有些失落。自己将禾安视为最重要的朋友，却连这大事都不知道。

    何嘉仁用余光瞥见他失落的脸，便知吕禾安根本没跟他提过。

    不过也算了。何嘉仁边涂着口红边想。那已经成为过去，要是温亮问起再说吧。

    他又偷偷瞄着温亮的脸，觉得或许禾安是想保护这种单纯的小ｇａｙ才选择隐瞒。

    身穿裙装的妩媚男子m0了m0腰侧，被吕禾安笑道：

    「老师你老人家闪到腰了吗？」

    「……惦惦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