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夜灯未灭，那些她不愿承认的想法 (第1/1页)

    【沈芷莹?视角】

    我不是第一次加班到深夜。

    总裁这个位置，没有人能幸免於疲惫。但我始终相信：只要撑得b别人久，就能站得b别人高。

    这是我从二十岁就明白的道理。

    只是，这几个星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的注意力开始无法集中。

    我会因为一双丝袜的皱摺分神半小时，也会在签完合约後，莫名其妙想起那本摄影集的封面——nV人跪地的背影，简洁、无声，却像是在等人命令。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记得这些东西，更不想承认我记得。

    我只知道，从那天中午，陈柔蓁那句「不小心带错」的时候开始，有些东西，开始松动了。

    我从来不是对谁都会动怒的人。

    我一向认为怒火是愚蠢的情绪，会让人失控、暴露破绽。

    但我对她动怒，却不是因为她的错误，而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她总是低眉顺眼、话语软糯、步伐安静。但她看我时，眼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平静。

    那种平静，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员工脸上，更不该出现在被我骂过、打过的人脸上。

    我不是没注意到她说错的敬语，没注意到她总把一点点模糊不清的词塞进语尾。

    我也不是不知道她那双丝袜不是公司规范、裙摆的长度违反员工手册。

    但我没有惩罚她。

    我不知道为什麽。

    我甚至还……在她离开之後，捡起那双遗落的丝袜，捏在指间嗅了嗅。

    那不是我会做的事。

    我当时手都在抖，像是有什麽从T内生长出来，瘙痒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想把那感觉压下去，却压不住。

    那本摄影集，我本来该丢掉的。

    但我没有。我把它放在cH0U屉里，偶尔打开看几眼。里头那些nV人的表情，从未有过的x1引我——不是因为她们的身T，而是那GU毫无掩饰的服从感。

    我问自己：我讨厌这种姿态，对吧？

    可每次翻到那张眼神下垂的特写，我却会下意识握紧大腿，或抠紧手指，甚至有几次，还得强迫自己闭眼深呼x1，才能让身T的反应平静。

    那不是「欣赏」摄影。那是…动摇。

    有一晚，我太累了，倒在沙发上睡着。

    醒来时，天未亮，我浑身发热，双腿摩擦得止不住。

    在梦里，有人对我说：「再低一点，再乖一点。」

    我竟然下跪了。

    跪得不是地板，是柔蓁的脚。

    我当下吓醒，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快到我以为自己快心脏病发。

    我从没做过那种梦。

    我不是那种人。

    但那晚，我洗澡洗了很久。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红透的脸、Sh漉漉的眼角，我终於明白——我不只是在被看穿，我在被引导、被撩拨、被……困住。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工作压力的结果，是睡眠不足的幻觉。

    可我每次看到她时，都会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

    不是痛，也不是窒息，只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被牵引感。

    她没说什麽，没做什麽。她只是「刚刚好」地存在。

    然後，有一晚。

    我看着桌上她遗落的一支笔，写了一整天报告的我却无法移开视线。

    我把那笔拿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有一点点清香，混着油墨味与她身上那种让人不舒服地安心的气息。

    我把笔握在手里，放进cH0U屉。

    就像收藏一件……不该被收藏的东西。

    直到我看到她曾经提到的那位「MistQueen」的网站。

    那是一个付费调教平台，介面乾净而冷调，标语写着：「用支配让你重拾秩序。」

    我盯着萤幕看了很久，点进联系栏位，敲下：

    我想了解调教的具T内容。

    我没说自己是谁，没留名字，只留下一个转帐地址，附上一笔谘询费。

    我只是……想知道。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真的……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那会怎麽样？

    我没期待对方回覆。但当她的回信寄来时，我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您好，我是MistQueen。第一次吗？」

    我没马上回。

    我把笔电阖上，在夜灯下坐了很久。

    我的手不知何时握拳，指节泛白，腿微微发抖。那是我从未对任何会议、对任何合约产生过的反应。

    我不是在兴奋。我在恐惧。

    ——但我同时也知道，我已经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