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4页)

高级轿车行驶着，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结合，她鄙视这一切。

    永生下了车，紧张感扑了上来，他很久没偷东西了，更何况是在满街人cHa0里行窃，那麽多双眼睛盯着。

    小雨见他惶恐不安，说：「别闹了，你绝不可能是第一次做坏事。」

    彷佛她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要他别自欺欺人，果然永生止住了颤抖，专注地看着眼前一个贵妇的真皮包，锁定了目标。

    「别，」小雨阻止了他：「那种东西没用，要g就g大的。」

    她指着巷子里的一间铁皮仓库，把永生的耳朵拽过来说话：「那是货仓，政府跟黑道g结，把走私货物都放在那里，就等我们去偷。」

    打击黑道也算是替老百姓服务，要g就g大的，都有超能力了还有什麽好怕的，两人故做镇定地走到仓库前，一个把守的小哥在门口cH0U菸，小雨突然把拉永生进隔壁小巷子里，往他脸颊亲了一口，永生脑袋转得快，配合了起来，把她按在墙上猛吻，那把守的小哥害臊了，脸别了过去……

    永生睁开眼睛，又是那一片熟悉的上铺木板，他又在床上醒来了一次。

    「哇赛，到底！」

    轮回梦……

    他开始进行科学分析，梦境通常发生在快速动眼期，意思是准备要醒了，但还没醒的阶段，头脑可以意识到思绪，但还无法控制，总以为自己醒了，所有的感官都如此清晰，但每当他又在床上睁开眼睛，就知道没逃出这虚幻的现实。

    一次一次地，他逃出房间，想藉由强烈、冲动、爆发的行为破解梦境，叫醒自己，但每当他出房门的瞬间，就又回到了床上，彷佛背後g着弹簧锁链，要他走不掉。

    他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个X，竟然碰壁，转个弯不就得了，意识到自己困在梦里，乾脆利用它，在梦里Ai怎麽就怎样，他想飞，果然就浮了起来，既然能飞，就乾脆回到刚才的仓库完成窃盗，这次他连客厅都没去，直接飞出家里，以超音速飞到了中央市，降落在仓库前，送了看门小哥一拳，还把他的脸踹成了猪头，随後穿墙而过，进到了仓库里。

    排排架上满是货物，食物、饮水、生活用品、甚至还有毒品，他从背後拔出炽枪，一发打烂了放毒品的货架，没想到炽枪威力过大，直接在仓库的墙上打出了一个大洞。引发了这麽大的SaO动，已经不是偷窃了，他惊动了警铃，两个黑衣人提着手枪，从他打出的大洞跑了进来。

    「谁！」

    永生在自己的梦里，天不怕地不怕，子弹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他张开水瓶星图，C纵气流吹飞了黑衣人，後面又来了一票，他直接靠着拳脚杀出一条血路，g翻了几十个黑道流氓，最後只偷了一瓶饮料，把炽枪的威力开到最大，一把火烧了仓库。

    他还是没醒，再一次回到了床上，好像把同一天过了无数次，但他却没有气馁，四处搭救行善、歼灭恶徒，直到他无聊了，才开始下一场梦。

    这次他醒来，闻到了松饼香，出了房间，竟然看见冰清穿着长白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

    「老公，早安。」

    老公？

    原来他们已经结了婚，他左手上的婚戒从没拿下来过，连睡觉都带着。

    「帮我叫小孩起床。」

    小孩，对，我们有小孩。

    永生跑回房里，无意识到房里的打扮全变了样，矮桌上摆着两人的婚纱照，墙上贴满了夫妻两人的拍立得，衣柜从铁柜变成了粉sE的木衣柜，原本的宿舍上下舖变成了双人床，旁边还有个婴儿床，床上躺着个小nV孩，看她可可a1A1的，他忍不住往她的r0U脸颊上亲了一口。

    「宝贝起床罗。」

    宝贝r0u了r0u眼睛，打了个大哈欠，身了个懒腰，全是幸福的动作。

    「刷牙洗脸吃早餐。」

    他带着nV儿盥洗完，拉着她的小手上了餐桌，桌上垫了一块粉玻璃，下方压着狗牙边白桌巾，那三盘烤起司培根蛋吐司看上去特别美味，两大一小，三人开心地聊着天，吃早餐，画面温馨平凡，给他带来的感受却是超乎预期，那是一种b做好事还享受的感觉，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他在梦里做完了她所有想做的事，终於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麽，梦醒了。

    再睁眼看见的是上铺的木板，王净的书桌上总是散着几块铜板，房间的灯泡少了一颗，暗昏昏的，强迫人抑郁，好Si不Si，他清楚记得每一个梦，那感觉就像失去了他曾得到过的一切。

    「冰清……」

    他是流着泪醒来的，像新生儿，什麽都没带来。空气无聊安静，他想确定自己醒了，於是重新x1了一大口气，伸展自己的手脚，发觉虽然刚才梦里的一切都很b真，但踩到真实的地面上後，那种踏实感又跟在梦里有相当大的差距，梦的虚幻感要醒来之後才能察觉，他现在知道了。

    终於脱离了轮回，也算舒畅，他第一次喜欢上自己的房间，虽然没有什麽JiNg美的装潢，至少是真的。

    他醒来时是半夜，没人醒着，他自己外出夜游，夜晚能让他充分感受到自己，感受孤独和心灵，在梦里待了那麽久，还是现实好一点，虽然不能控制一切发展，但是能控制自己的身T，就满足了。

    夜风清凉，稍微恢复了一点JiNg神，他逛了社区一圈，医院、公园，最後来到了学校，C场没人清理，堆满了落叶，已经快看不清跑道，踩起来刷嚓刷嚓，清脆。

    他走到学校餐厅，门上了大锁，可一旁正好有砖头，不进去看一下等於白来，匡一声砸碎一片落地窗，蹑手蹑脚钻了过去。

    「嘿……」

    钻到一半，有人叫他，他回过头，冰清正站在後面。

    「你怎麽在这？」

    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的冲动，是因为看见她的瞬间，他的大脑就关机了、全身麻痹、心跳急促、呼x1困难，好像她是猛毒素，直接渗透进他的全T细胞，是龙卷风，不但来得快，还席卷了他的全世界。

    不是梦。

    「好久不见。」她说：「我想跟你说话。」

    「你跟踪我？」

    「不是，我有预感你会来这里。」

    「进来坐吧。」尽管他已经无法思考，仍然用着仅存的一点意识回应她，两人挑了离门口最近的餐桌，面对面坐了下来，她面对着外面，月光借了yAn光，她的脸则借了一半给月光，不知怎麽地，借到最後一点温暖也不剩。

    「我想，给我们一个机会。」

    尽管如此，她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泛起了惊喜的火苗，因为眼前正有奇蹟发生。一阵子没见，他们还是一下子就聊了起来，那种熟悉的对话感和互动，就好像他们昨天才从废弃的医院回来，中间的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她微微地笑，像含羞草，等着他来接触，他把手掌朝上摊在桌上，她就自动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无需多言，心领神会，就算他心中有千言万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