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6页)

法是吗？」空谷老师笑笑地说。

    「不然呢？」纪武野也很疑惑。

    「那我问你，你们五人分别代表了不同的校系是吗？」

    这个问题丢出来後，让五人陷入了犹豫之中。

    「我问你们啊，你们到底是蛇夫队，还是五人分别代表自己的校系？」空谷收起了翅膀，又下了一道令，把场馆变成了一座殿堂，殿墙上挂满了肖像。

    「这面墙，就是现任八十八上座的肖像墙，也就是所有系所最顶尖的人物代表，再经过伊甸的嘉勉以後，就能获得永生，成为宇宙中超群的存在，是无数人入学的原因，也是举办群星会的意义。」

    空谷脱下了上衣，露出了自己的上身，除了x前的巨大伤疤之外，细看还能看出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根本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但那是……在众多的苦难与牺牲之後才得到的结果，是令人无法想像的沉重负担，因为坚持到最後一刻的人，一定会见证所有过程，而活的越久的人，就经历越多的伤痛。」

    他穿回了衣服，发现学生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本以为成为永生之後就能一路顺遂，没想到权利伴随着责任，越大的权利就代表了越重的责任，永生者必须以守护宇宙为初衷，为维持三界和平而存在，身上的伤疤只会越来越多，也许不只是身上的。

    「永生不只是得到力量的途径，也是让你们找寻自我的旅程，你们究竟为何来到学校，为何参加b赛，为何而活，你们作为一支队伍，在这次的大会上想证明什麽？想得到什麽？」空谷老师边作教诲，边切换了场景，把训练场变成了一座学院竞技场，场中有两个虚拟人在对决。「这是一百年前的，我们当时的预演。」

    场上对战的人，其中一人是空谷老师，另一人宛如天使，背上生着洁白羽翼的nV子，没人见过。晨焰往观众席看去，一眼找到了银河老师的那颗银sE大头，在他身边还站了三个人，五月雪、金胜大师和一名陌生的褐发nV。

    「当时我们为了帮助银河，组成一支队伍代表了蛇夫，我们五人是同一T的，目标是帮助蛇夫夺冠，假如你们真碰上了这样的系上内战，你们能够抛下原本的身分，为了团队而战吗？」

    投影画面里，空谷老师用纯熟的战法打败了自己系上的首席，拿下了b赛胜利。

    「当然可以。」一直闷不吭声的西丝开了口，「我们两个就是为了胜利而来的。」

    「那……如果碰上不同的声音呢？」

    老师把场外观众的画面拉近、声音放大。「叛徒、」「滚出飞马、」「快转去蛇夫系，」各种谩骂声蜂拥而来，观众席扔下瓶瓶罐罐、垃圾破烂，被同伴排挤，空谷哪可能忍，大骂了回去，声音大到以一敌百，最後还是战败的首席展现运动家JiNg神，拉起空谷的手宣告胜利，才收场。

    「这就是你们即将面对的情况，代表蛇夫站到场上，就要面对不同的声音、谩骂声、质疑声、唾弃与叛徒的罪名，面对自己系上的同伴，你必须亲手摧毁他们的表现机会，被当作只为了争取上座的自私者。」

    月婕想起了之前在餐厅的情况，所有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压力爆棚的紧张感疙瘩在心里，如今极有可能再次遭遇那样的眼光，她知道自己大概承受不住。

    「还有另一件事，有四个人来自其他的校系，你们的底细已经至少被四支队伍掌握到了，你们要怎麽应对？更别说你们的默契烂透了，对彼此的战法与星术都不熟悉，配合起来一定会有难度，综合表现一定会是所有队伍里最差的。」

    空谷老师的一字一句针针见血，毫不避讳地点出了他们的所有缺点。五名学生陷入长考，要想获胜，就得克服前述所有，要以相同的目标组队，又要不被其他队伍猜透，更重要的是互相认识、培养默契，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换个面想，我们也优先掌握了四支队伍的底细了，不是吗？」晨焰说：「要是对到天秤、猎户、巨蛇、水蛇这四支队伍，我们有他们全部的资讯，但是他们却都只掌握了我们五分之一的资讯，这样看下来，似乎是我们有优势。」

    「错了一点，」纪武野cHa嘴，「其他队伍还有机会，但是对到猎户的胜率必然是零。」

    「说得好像猎户都是怪物。」赫尔不屑了起来。

    「一点也没错，我猎户的大哥大姐，全都是不同等级的怪物，应该要尽量避免对到他们。」纪武野带着畏惧和尊敬的心理说。

    「怎麽有花啊？」月婕看着自己的脚边，竟然莫名长出了花朵。

    突然之间，翠意盎然，金属地面生长了一整片的草原，墙上生出了巨大的藤蔓，一棵棵大树长到天花板後再茂盛下来，空谷老师趁他们讨论时把整座场馆换成了森林造景。晨焰看着一只白sE蝴蝶停在了自己的手上，竟能感受到一丝轻盈的触感，能看见蝴蝶煽动翅膀时的闪闪细鳞，把星术在科技上应用到如此境地，简直不可思议。

    「说得太对了，晨焰小子，」空谷老师说，「幼苗会长成大树，弱点也可以成为优点，大树会长成森林，团队合作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队伍，接下来，就算碰上b自己强大一百倍，甚至一百万倍的敌人也不怕。」

    空谷老师兴致一来，单手举起一块十米的巨石，还往学生砸了过去，揠苗助长。事情讨论到一半，又荒唐地进入了战斗阶段，从日出战到日落，蛇夫队的五人总是累到没有力气爬出场馆，乾脆直接以大地为床铺，用雨水洗澡，x1收yAn光作为养分，不吃不喝，睡醒就战，战完就睡，执行着地狱式的酷刑修练。

    就这样x1收了天地JiNg华整整一个月，五人的实力都获得了大幅的提升，晚上终於有T力生火紮营，甚至有时间叫天鸽外送。这天夜里，蛇夫队围在火炉周围享用晚餐，双鱼系推出了全新烤鱼套餐，能一次吃到两种鱼，把酸鱼和辣鱼两种不同的滋味和口感搭在一起，堪称绝配。纪武野连吃了三分套餐，还想再吃，晨焰就分了几口给他，他不Ai吃鱼。

    「喂，你叫纪武野吧，为什麽说我们打不赢猎户？」赫尔问了一个一直搁在心里的问题。「这麽说吧，光是猎户第四的实力，我们五人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

    「他们也是在这座训练馆训练的吗？」西丝问。

    「一直以来都是，你看我们在这里训练才一个月，就成了什麽狗样，他们可是在这里训练了几十年。」

    「他们在哪一间？可以去看看吗？」月婕问。

    「喔，他们已经不用训练馆了，日大人希望他们能到其他星球去实地训练。虽然训练馆很方便，可以随时调整环境，但只要是场馆，都还是有边界跟限制，老师希望他们做难度更高的训练，真实的极限生存。」晨焰仰望着天空的繁星，那无边无际的太空里有数不清的星球，恒星行星卫星，每一颗星都生得不同，那颗他唯一去过的外星，叫地球的行星也一样，虽然在不同宇宙，但那里肯定也像学院星一样，拥有自己的故事。身边的纪武野同样望着太空，但他的眼光不用仰望繁星，倒用来寄托思念，把永不可及的往事和逝去的人挂在天上，他们一定是闪闪发光的。

    在月婕nV人的眼中，男人就是浪漫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