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2/2页)

想……」吴蓉萱看向窗外，停顿了几秒後，才接着说：「我们才认识一星期，有可能就Ai上对方吗？还是我们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自己需要的人？」

    「是不是陈语乔跟你说了什麽？你不要听他乱说啦！」郑淯淳不觉得吴蓉萱会自己突然没来由的想到这些。

    「你从昨天到现在，有想过我们之後的关系吗？」吴蓉萱转过头，看向郑淯淳的侧脸。

    「当然有啊！」郑淯淳回得很快。

    「那你有过一秒的犹豫吗？」

    「我……」郑淯淳这一秒的迟疑就是答案。

    「没关系，我也有。」吴蓉萱没有生气，只是继续看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几秒後，吴蓉萱才再度开口：「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很相信Ai情的人，因为从小到大我的家人给我很多的Ai，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那麽蠢吧！我以为对我好的人都一定很Ai我，最後才会被渣男骗的一蹋糊涂。」

    吴蓉萱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呵。」

    郑淯淳还没说话，吴蓉萱又接着说：「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我才发现，原本我一直都以为我知道Ai是什麽，但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

    吴蓉萱的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一样：「我前天会去问AI那个问题，也是因为我觉得自己Ai上你了，但今天却突然有那麽一秒，我在想，我这是Ai吗？还是又只是因为你对我很好？」

    郑淯淳终於找到空隙cHa话了：「不就是不确定，所以才说就试试看吗？我昨天说的试试，不是在说ShAnG而已，还有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你呢？你相信Ai吗？」吴蓉萱转头看向郑淯淳，每个问题都问到心坎里：「如果不相信，g嘛试试？如果试到最後，发现不是Ai怎麽办？或者说，试到最後，越来越Ai了怎麽办？」

    郑淯淳被问得哑口无言。

    吴蓉萱直接说出结论：「好像不管答案是哪个，你最後都会想离开我对不对？」

    郑淯淳也不想隐藏他的想法了，他也不想骗吴蓉萱：「越来越Ai之後呢？谁能保证Ai不会消失？那最後都会离开不是吗？那不如趁还没那麽痛的时候提早斩断。」

    「所以你会一直换nV朋友，是因为你想一直拥有相Ai的时刻？可你又怕Ai会消失，所以还要Ai到恰到好处？还要见好就收？这麽理X的Ai？」吴蓉萱轻笑一声：「呵，这麽理X的话，是Ai吗？」

    吴蓉萱的每句话都打在郑淯淳的点上，他说的一点都没错，郑淯淳就是这样想，至於是不是Ai他也不知道。

    「这样算不算Ai我不知道，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你。」郑淯淳最多只能给到这种回覆。

    吴蓉萱安静了许久，反覆在心里复诵着那句：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你。试着想找到他们之间的平衡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蓉萱终於做了个决定，突然轻声开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保持现状就好，就不要在一起了吧！」

    怕郑淯淳会误会他在委屈自己，吴蓉萱还露出了一抹微笑：「只要不在一起，最後就不用说分手，那我们就可以试着让离开这件事，变得跟相遇一样，毫无预警，那是不是就感受不到痛了？」

    不在一起？

    所以他们要怎样？

    「那现在我们要怎样？」郑淯淳想要一个直接的答案。

    「相Ai，Ai到我们其中一方觉得Ai消失了为止，就可以什麽话都不说，直接离开就好。」

    郑淯淳没有再说话，这场交易对他来说也许轻松，但他没想过吴蓉萱会有这种想法，如此单纯的他最後真的能轻易做到吗？

    吴蓉萱像是听到了郑淯淳内心的话一样，随即给出保证：「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不然我哪有这麽轻易就走出上一段？」

    「嗯……」郑淯淳也相信吴蓉萱的话。

    只是他们真的要这样吗？这还是郑淯淳第一次遇到主动说不要在一起的人。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吴蓉萱家斜对面的公园，吴蓉萱才解开安全带说：「那我明天下班再传讯息给你。」

    「你可以直接来我家就好，我都在家，我有出门再跟你说，不然我也怕我没注意到讯息，或不小心睡着了。」

    「喔，好。」吴蓉萱说完就要开车门。

    「等一下！」郑淯淳突然抓住吴蓉萱的手臂，有点卑微的试探：「所以……我现在可以对你做到什麽程度？」

    「呵。」吴蓉萱轻笑了一声，伸手抚上郑淯淳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怎麽了？没在一起你反而不会Ai了？」

    话音刚落，吴蓉萱直接侧身，手快速伸到郑淯淳的脖颈上，将郑淯淳往自己压，吻上他的唇。

    两人的唇一相碰，就像乾柴遇到烈火一般，交缠的火热。

    这热度让郑淯淳心中的慾火跟着被点燃，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从吴蓉萱的腰侧要往上游移。

    此时，吴蓉萱轻轻抓住郑淯淳的手腕，微微退开，气息紊乱的低声说：「就是这样，想g嘛就g嘛。」

    不等郑淯淳反应，吴蓉萱迅速开了车门：「我要回家了，掰掰。」

    吴蓉萱知道他不能再待了，不然他跟郑淯淳可能不只会接吻而已。

    关上车门前，吴蓉萱还温柔提醒：「开慢一点，路上小心，晚安。」

    「碰！」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被撩到失神的郑淯淳才回过神，随即自嘲的笑着摇摇头。

    郑淯淳按下车窗对外面喊道：「我看你进去我再走，不然我怕你又出什麽事。」

    「好啦！那掰掰罗！」吴蓉萱挥挥手，这才转身往大楼走去。

    要进大楼前，吴蓉萱还转头再次挥了挥手，接着才消失在郑淯淳的视线中。

    郑淯淳坐在车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

    这就是他们找到的平衡点，看似很苦，却意外的甜。